所以呢?
卢西安看到了真相。
真相总是这么平常,无非是名门落魄的男人,抛弃了同样没什么钱的初恋。
诱骗了一个商人家庭,有钱但低贱的女人。
他想要她的钱,又看不上她的出身。
他冷待她,知道怎么把人逼疯。
结婚后妻子的财产就是属于他的。
再有了个继承人后,他顺理成章把人关了进去。
暗无天日。
一点点衰微,死亡。
可惜这么一个疯女人,让英俊的诺克希恩先生,蹉跎了十五年。
十年前过世了他都没结婚。
他的岳父和女儿决裂。
死前看着独生女留下的女儿,把遗产留给了她。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疯狂。
谋夺财产,因为妻子和女儿都是男人的财产。
她们不是独立的人。
证据,良心未泯的女管家留下的。
她消失了。
被封存起来的,交给梅斯黛拉的证据。
但是,她分裂成了两个人,她想不起来,屏蔽了痛苦的回忆。
慢性毒药,一点点加速着死亡。每晚必喝的镇定剂和鸦片酊,摧残着身体。
卢西安决定回去找她。
无论如何,他都要带她走。
同样的夜晚,他翻入窗户,他们在走廊上相遇。
他奔向她,紧紧抱住。
然后是腹部的钝痛。
他低下头,象牙柄的裁纸刀捅了进去。
她一下下地捅着,哈哈笑着。
“梅斯黛拉。”他喃喃地,靠在墙上,没有松开。
“抱歉。”他想再说什么,割开的喉咙涌着鲜血,再也发不出声音。
梅斯黛拉回过神,丢下了小刀。
她捂住头尖叫着,她把人推开,她在走廊仓惶地逃跑,衣裙沾满了鲜血。
卢西安死前指着一个方向,去那里,那里什么都有,有钥匙信件,钱和马匹,你能逃掉,逃出这里,梅斯黛拉。
血衣被丢在花园,第二天的痛苦,是谁杀了他。
一切一切完成了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