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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公园5-6点钟是人们最喜欢的散步时间。
比起愉悦身心,更多的是在展示自己。
有这样一群女人,存在于半上流圈子里,除了被所有人排挤的贵族女性,剩下的被称为塞浦路斯女郎,源于一种对金星——爱神维纳斯的崇拜。
或者说嘲讽,她们是高级妓。女,服务对象专门对于中上层阶级。
和路上的妓。女不同的是,不用在街角酒吧游荡,做一次一先令的小生意。
大多住在高级公寓,每次收费至少一基尼。
最多的二十基尼。
被老鸨豢养,后者给她们提供住所,马车和华美的服饰,从中盘剥,一晚上只能拿到手几先令,剩下全用来还日积月累的债务,寄希望于客人留点小费。
百万人口的伦敦,加一块至少有七万的妓。女,其中两千专做这类生意。
这意味着路上遇到8位女性,其中就有一个是。
从乡村来到城市,被精心挑选。当女工女仆辛辛苦苦擦洗劳作,一天赚六七个便士,比起一小时就能得到一英镑,穿锦衣华服的诱惑力是不容小觑的。
一旦踏入,就像水蛭那般越缠越紧,被吸血榨干。
虽然开设妓院违法,但现在监禁罪还没有成文的法案,也没有限定妓。女的最低年龄。
而且说是违法,治安官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老鸨保证不惹事。
这意味着,很多女孩会被诱骗囚禁,直到接受自己的命运。
她们的初夜会被预热拍卖,平均一次50镑朝上。有不少人坚信处女能治愈性病。
在纵欲狂欢中10年最多,就要沦落跌倒在下一境地,这还是没染病堕胎的情况下。
即使靠手艺养活自己的女裁缝女工,在赚不到钱时也会去出卖几次,再回归正常生活。
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当时的调查报告中有写,5万数量妓。女中,有2000人受过良好教育,还有3000人来自“高于仆人地位的阶层”,另有2万人可能曾在某个时候做过仆人,或者“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勾引”,现在完全靠卖。淫为生。
最后2。5万人部分靠卖。淫为生,白天当仆人或女店员,或从事丝绸制造、草帽生意、水果销售和泔水制作(泔水是供应海员的廉价服装)等工作,晚上到城市的酒馆、昏暗的小巷和拥挤的游乐场寻找顾客。其中一些女性与工人同居,但没有结婚。一些人结了婚,但分居,或者丈夫在拿破仑战争中远征。[1]
她们有的在妓院,有的和家人住在一起。这项生意利润如此丰厚,经营如此公开,每年都有数百座新开设的妓院。
里面女孩的年纪十分年轻,不到十二三岁。
考文特花园是妓院的一处集中点。
那里的夜晚,会有许多妓。女被马车运来,涌入剧院的礼堂,休息室,沙发和门厅,穿扮华丽,站在大厅廊柱下,在灯光照耀下尽情展示自己,再相携步入黑暗处。
伦敦金融城更到处都是,正午时分站在最公共的街道上揽客。
还有圣詹姆斯的海马市场,泰晤士河南岸的萨瑟克,北部的史密斯菲尔德,东区的码头。
伦敦的3个教区中,“有360家妓院和2000名妓女,而全伦敦有9925座房屋和59050名居民。”
皮条客拿走了大半的钱,她们被监视,压榨,关押,殴打,人口拐卖猖獗。
卖。淫,永远无法根治的社会问题,只要还有需要,还有不公,还有苦难,就会存在。
滥交带来了性病的传播,淋病和梅毒,每年有两万男子会被感染。
摄政时代处于过渡阶段,乔治亚时代纵欲放荡,清教徒主张道德的维多利亚时代还在后面。
但这也仅是让交易回到了暗地里进行,没有这么明目张胆。
中等妓女一年就能挣400镑,女仆一年12镑。
怎么能改变呢?
这些塞浦路斯女郎中,最顶尖的就是哈丽特。威尔逊这样的。
她不觉得自己是妓。女,自称为demimonde,交际花,或者courtesan。
她在梅费尔区长大,家里经营了洗袜坊——专门把贵族的长袜洗的雪白,这要讲点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