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扬出旗帜,跟着游行的皇家卫队一起庆祝欢呼。
莉齐娅在全身像里扮着女神狄安娜,戴着新月冠,手持弓箭,英姿飒爽。
她很满意自己的这幅。
卡文迪许先生还没回来,他在里士满小住。
莉齐娅原先纠结的心平和下来。
在安德鲁叔叔和婶婶安顿好后,她跟着姑妈拜访了一番。
沿着大北路出城,穿过海格特山的收费站,直到海格特村。
他们新租的这处乡间别墅风景真不错,连带着莉齐娅都想嚷嚷着住在郊外。
不过在郊外晚上不好出门,基本六七点钟就要回去,除了和临近人家交往,没什么活动。
这条路上,来来往往的马车太多,她没注意到和某人擦肩而过。
在这里的高处能俯视整个伦敦。
吉蒂婶婶说她又漂亮了许多,用了茶和点心后,安德鲁叔叔喊她去钓鱼,说等议会开幕后可就没这么闲了。
虽然两月份议院就时不时开会,但到五月份才是最繁忙的时候。
婶婶说她现在是个淑女,安德鲁你又要带着侄女去胡闹。
莉齐娅笑哈哈的,最后还是装了一篮子吃食,提着鱼竿去了。
两位女士坐在窗前看着走远的叔侄。
凯瑟琳。伯伦特夫人忍不住感慨道,“真是舍不得这个孩子出嫁啊。”
玛丽姑妈则忧心忡忡说了最近和那位继承人走的太近的事。
听到卡文迪许这个姓氏,她不可置信。
“一位未来的公爵?他母亲还是公爵的独生女,德文郡,贝德福德,马尔伯勒,里士满,更别说那些姻亲,几乎是英格兰最有地位的贵族,怎么会属意我们的侄女?”
虽然又聪明又漂亮,但这种大贵族一向眼高于顶。
可惜她们怎么想,都想不出可能的解释。
哪怕是那笔财产,对比他们本身的巨大财富,根本不值一提。
安德鲁叔叔提着桶,问她今年秋天还来打猎吗,莉齐娅昂着头说当然。
叔侄俩坐在湖边,一甩鱼竿随口聊着天。
这位老学者考起她今年读了什么,讲着各种古典学典故,还有考古发现的新遗迹。
对答如流,笑眯眯的,还做了押韵的小诗。
两个人一唱一和。
又问起她在伦敦过得怎么样。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
夕阳西落,在湖面上遍洒金光,铺展一片。
湖边不远处站着另一位老先生,拄着拐杖认真地看着。
眼前不时地掠过白鸟,踏出荡漾的微波。
安德鲁爵士看见后,顺口打了个招呼。
“日安,库茨先生。”
他脾气不坏,只要不是在议院里针锋相对,就很讲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