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气象站。”
达瑞尔皱眉,“气象站?两个疯子大半夜跑去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
看星星吗?”
“两位?”巴莉不解。
“马克·马东。”
达瑞尔点头道,“这傢伙脑子有点问题,总觉得自己是某种印第安雨神转世。这几年中心城所有的恶劣天气预警,有一半是他到处破坏中心城气象站搞出来的烂摊子。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抓到他塞进铁门岭。”
“至於另一个————伦纳德·斯纳特。惯犯,以前专门抢劫珠宝店,直到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把能把空气冻成冰棍的高科技玩具枪。”
“噢——!”
巴莉恍然。
画面太美,她现在想起来还想笑。
当时小路甚至都没正眼看斯纳特一眼,就把他连人带枪给踢废了。
达瑞尔狐疑地瞥了她一眼,显然没弄明白她在笑什么,但也没空纠结这些细节。
“情报科还在核实,这次监狱暴动,据说就是这两个傢伙煽动的。他们是大脑”,其他只有肌肉的蠢货则是手脚”。”
“既然是大脑,就得有人去给他们上一课。”
巴莉三两口吞掉了最后一口巧克力,她站起身,源自极速者的电弧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交给我吧!我去给他们断电!”
“等等!小心————”
达瑞尔的手刚抬到一半。
嗖—!
一阵足以掀翻警帽的劲风颳过。
面前只剩下一张还在缓缓飘落的糖纸,以及一道正在迅速远去、最后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暗红色闪电轨跡。
达瑞尔僵在原地,烦躁地搓了搓脸上的胡茬。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焦躁?”他无语道,“让我想起我家那个只会嫌我囉嗦的女儿。
“局长。”
又一名警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您之前特意交代让我们重点关注的,亨利·艾伦。”
“怎么了?”达瑞尔心头一跳。
警员吞了口唾沫,“监狱暴动刚开始的时候————虽然主要衝突发生在c区,但b区也被波及了。亨利————他在混乱中被几名越狱的囚犯误伤了。目前已经紧急送往医务室,但是————”
他没敢说,可谁都听得出来意味著什么。。
66
”
达瑞尔没有多言,只是掏出手机拨通了某个设为快捷键的號码。
“嘟嘟嘟—
“6
漫长的忙音。
接电话啊!
你这死孩子,平时抱著手机摸鱼玩贪吃蛇比命还重要,怎么偏偏是这种时候玩失踪?今晚按道理来说也用不上法医啊!
“呼—
达瑞尔深吸一口气,把混乱的情绪强行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