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她轻轻地说,“我不怕淋雨。”
路明非眨眨眼,刚想继续说些什么。
雨更大了。
可女人却是转身,毫无迟疑地走进混沌的雨幕中。
就仿佛她本来应该属於这场风暴。
路明非感觉很奇怪。
就和看完了一场並没有结局的史诗电影一样,有些意犹未尽,又有些莫名的不安。
“什么鬼啊。。”
他紧了紧衣领,转身走向温暖的酒吧。
大概又是个被生活逼疯的可怜人吧。
反正这年头神神叨叨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是什么玩真人rpg玩过头了的富家小姐。
毕竟她身上的风衣看起来並不便宜,他只在阿福偶尔从储物柜拿出来保养的衣服堆中见过,似乎是上世纪的古董。
“刚刚是你朋友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酒吧门口传来,克拉拉站在屋檐下,剔透的眸子映著漫天水光,6c
这么大的雨,怎么不打伞?”
“不认识。”
路明非摇了摇头,顺手把自己还在滴水的破伞收起来,抖落了一地水珠,“讲话有点神神叨叨的。说什么诸神啊,毁灭啊。嗯。。。应该是从阿卡姆疯人院跑出来的文学爱好者。”
“神神叨叨?”
克拉拉皱起了眉,眼睛里闪过一抹担忧,“如果是精神状况不稳定的市民,你应该联繫大都会警局。这种暴雨天,她在外面乱跑会出事的。”
路明非恍然。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我应该打给戈登局长————哦不对,这是哥谭的。我应该打给这边的警察局,报个失踪人口什么的。”
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髮,有些懊恼。
光顾著被女人的建模脸和中二台词震住了,忘了这才是正常市民该干的事。
“好了好了。”
克拉拉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伸手帮路明非拍了拍肩上的水渍,“待会儿给布莱斯发个信息,让她查一下监控。现在,先进去吃饭吧,再不吃午休时间就要过了。”
路明非鬆了口气,“遵命,长官。”
二人转身走进酒吧。
这里依然放著优雅到让人想睡觉的古典乐,於净得简直是个教堂。
“我说。。。”
吧檯后,有著一头优雅金髮的男人正漫不经心地擦著一只高脚杯。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刚进门的两人。
“我这里是酒吧,卖的是让人墮落的酒精,不是餐吧。你们两个为什么总是执著於在我这吃午餐?把我这里当成你们约会的什么秘密基地吗?”
萨麦尔,这家店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