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安苏语)你凭什么!!!”
“(古安苏语)我是神!”
。。。。。
这么看来,它当时的话语,就是被“唯一性”所携带的记忆污染后所说出来的。
它已经完全分不清那是自己的记忆,还是“唯一性”所灌输的记忆了。
好危险的东西。。。。。。
难道。。。。。。
夏尔猛然想到了,自己此前对那根羽毛笔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难道说这个亲近感的来源,就是来自于那个“唯一性”,而不是羽毛笔的本身?
毕竟夏尔对羽毛笔的灵体,对那只渡鸦,完全没有任何的亲近感可言。
“唯一性”的能力也体现在了污染之中吧?它极大增强了“命运变节之触”的本身能力,让它做到了以往做不到的事情。
比如那些天雷。
比如那场火龙卷。
比如那颗陨石。
天雷和火龙卷,夏尔都感觉这是三阶以上的超凡者可以做到的,还没有到脱离夏尔对超凡认知的程度,而且就连三阶的奥波德都可以硬抗。
如果没有被夏尔坑的话,露西和奥波德都可以活到最后一场陨石。
“唯一性”所强化的,就是那场陨石吗?
这个能力,确实是超出了夏尔对超凡者的理解。
如果自己能感受到亲近感,说明“唯一性”和自己多少有点联系,自己应该能解释那颗陨石的到来。。。。。。倘若发挥想象力的话。
自己又有什么能力呢?
系统给予自己的能力,几乎都是与时间和因为时间而被改变的命运有关系的。
无论是模拟,还是自己的专属封印物,它们都离不开“时间”这个概念。
“时间”所导致的结果,就是“命运”的转变。
如果假设那个“唯一性”是自己的话。
最简单的解释办法,那就是。。。。。。那颗陨石,本并不存在于那个时间段。
它可能来自几千万年前,也可能来自于几千万年之后,在错误的时间里,降落到了正确的地点。。。。。。
这个假设,让夏尔的手臂泛起一阵疙瘩。
“系统,那是你的‘唯一性’吗?”
夏尔直接在内心询问道。
此前,夏尔只要问及那个羽毛笔封印物的事情,系统就对此三缄其口,死活不肯告诉夏尔。
现在,哪怕系统不用说,夏尔基本上也将那个“唯一性”的来源锁定在系统的头上了。
夏尔的脑海内,浮想起了此前翻译出来的,那个羽毛笔初次占据自己身体时候的话语。
“(古安苏语)原来你才是我的一部分。。。。。。难怪你能提前感知我的到来。”
“(古安苏语)我是存活了无数纪元,掌握了权柄的神灵。。。。。。而你,只是一个带有我的碎片的容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