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杰森·陶德冲着你伸出一只手。
你看着他的手,回过神来,从背包里将一小包药粉存货递给他。
杰森·陶德单手揪住企鹅人的后领,像翻一块破麻袋似的将他拧了过来。
企鹅人的脸上也出现了无数个烧灼般得痕迹。
他抬起手,抓挠着喉咙,融化的指尖蹭下一大块皮肉,森白的骨头又蹭下一大块脖颈。
一袋药粉下去,他的指尖生出新鲜的,粉色的嫩肉,但嫩肉很快也开始滴落。
“怎么回事?”杰森·陶德问你。
你觉得很无语,这个还要问一下吗?
没见过一边放水一边注水的蓄水池,一边充电一边打游戏的智能手机?
回血速度赶不上掉血速度,那就照样是个死。
杰森·陶德问你身上还有没有别的药。
你看了看躺在地上,快要成为液体的企鹅人,心里想,这个反派角色是一定非救不可吗?
5。
剧情的无语固然让人郁闷,但npc的期望总是需要满足。
“感觉好像是有点棘手,要不先把血线稳住,然后送医院去?”你跟杰森·陶德提议。
在杰森·陶德赞同下,你抠抠搜搜从背包里摸出来一个药片,也跟着蹲下身。
你思索着这玩意应该怎么给人吞下去。
一只手拽住了你的披风,死死地攥住,将你的身子带得向下一沉。
企鹅人深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因为痛苦,眼球向外微微地凸出,似乎随时会咕噜噜掉下来,或者弹到你的脸上。
你听到他那沙哑的,像是被灼烧过的喉咙里冒出声音。
你连忙凑过去低头凑过去听。
难以辨认的声音断断续续,在一阵古怪的轱辘声音中,你听到他在说:“毒……是……毒……影子……”
他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6。
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讲究语法吗。
都什么年代了,留死亡讯息的时候,能不能言简意赅。
直接报凶手的名字。
不要先来一句:啊,侦探,以在下愚见,害我的人……害我的人……
等一下,我有点喘不上气。
害我的凶手!是……
编剧何时放弃这种老土叙事。
7。
你重拳出击,将药片顺着他喉咙上烧出来的大洞塞了进去,顺便从地上舀了点水,给他顺一顺。
没关系,一点细菌,吃不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