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杰森·陶德说没问题,你记住了。
放在保温箱里的蛋奶派是你找这边厨师定制的减糖版。
刚去的时候,开店的意大利阳光小伙看着你,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望着你说,不,不,为什么要做减糖版,减糖版不好吃啊。不要为了那些委屈自己,他做甜品就是为了让你这样的美人展露笑容,不然就没有意义了。
但在你的强烈要求下,对方又笑眯眯地说,为了美人特别定制是我的荣幸。
你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因为钱到位了。
蛋奶派还带着温热的余温,上面的糖浆还未完全凝固,在层层叠叠的酥脆外皮上带着几分晶莹剔透。
叉子压下去,酥皮层层碎裂,发出咔嚓咔嚓地轻响。
蛋奶馅吃起来湿润,柔软,入口与外面的糖浆融为一体,细细回味,还能品出些粗粒小麦粉特有的颗粒感。
一口下去,你迅速端起旁边的冰美式吸了一口。
嗯,平衡。
你终于找到了这些洋甜品最好的吃法。
33。
“你的日子过得不错。”杰森·陶德吃着蛋奶派,突然给了你这样一个评价。
他向后一倒,木制餐椅发出吱嘎响动,餐桌外吹来带着海水气味的冷风。
“其他人不联系你,只是不想打扰你。”
34。
说实话,就连他来找人,也只是因为她的武器无法替代。
好不容易有人鼓起勇气跳出泥潭,何必再将人给拉回去呢。
“你这家伙没事脑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要是你刚搬走,其他人就没事联系你,你这家伙说不定就会立刻撒腿跑回哥谭了。”
35。
会吗?
呃……
好像确实会。
刚刚接手旅馆的时候,也是一个困难接一个困难,但对于徒手改建过基地的你和巴斯蒂安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突然接手的人员管理,旅客投诉,还有令人有些费解的超难用老外软件,让你着实焦头烂额了一阵。
那个时候要是提摩西·德雷克或者布鲁斯·韦恩喊你一声,你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跳回哥谭。
你毕竟在那里生活了一年,习惯让你知道怎么对付生活里的每一种事情。
不像这里,都是从零开始。
杰森·陶德接着说道:“所以我才等着一年之后才来找你,你都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了。”
他说的对。
你的确是个习惯了一种生活,就会变得很难想去改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