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轻的时候就手脚不干净,当年在厂里,你还偷过别人的粮票。”
王秀梅猛地站起来,“你放屁!那粮票是别人塞错到我抽屉里的,我第二天就还了!你怎么还翻起旧账?那你当年借我一百块钱,说一个月后还,结果过了两年才还我都没提起过!”
“我那是忘了!又不是故意的!”
“能忘两年?你记性可真好!”
曾可芩想让她们不要吵了,可一开口声音直接被淹没。
“我看是你自己弄丢了,故意赖我身上!”
“明明就是你偷了,还死不承认!”
“你血口喷人!”
“你不要脸!”
曾可芩夹在中间,一个字都插不进去,反而越吵越凶,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谁都没劝住。
“那就法院见!”
“见就见,”
两人气势汹汹的离开。
曾可芩瘫在座椅上,这一下午的音波攻击和劝解,让她感觉比高考还累。
江时屿很快发觉她的不对劲。
“怎么这几天回来蔫蔫的?”
“有个案子,两个老太太因为丢了一个金镯子吵架,我怎么也劝不住。”
江时屿端来一碗山药玉米排骨汤,“有没有可能是被其他人拿走了?”
曾可芩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问了,老太太一口咬定就是对方拿的。”
她喝完碗里的汤,起身回房间继续整理案卷。
江时屿没有上前打扰,给足了个人空间。
第二天,她整理着案子的材料准备去法院提交,刚从工位上站起来,就看见容瑾书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曾律师。”
“容姐?你是来找沈律师吗?他去见客户了。”
“嗯,我过来送材料。”
她目光落在曾可芩紧皱的眉头上,“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她叹了口气,把镯子案简单说了一遍。
容瑾书听完,笑道:“这种案子,光靠证据找突破口是没用的,得从人身上下功夫。”
“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想过,她们真正争的可能不是金手镯?”
曾可芩愣了一下。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