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坚决。
江时屿也没再推脱:“行吧,剩下的我替你保管。”
他收下盒子。
曾可芩急忙转过身,逃也似的道:“晚安!”
“啪——”
急促的关门声。
曾可芩坐在床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脑子里浮现刚才的画面——江时屿湿漉漉的黑发,锁骨上蜿蜒的水渍,劲瘦的窄腰,结实的后背,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
啊啊啊啊啊啊!!!
这完全是赤果果的肉。体冲击,太扰乱军心了!
曾可芩用手拍了拍滚烫的脸颊,从床上站起,来回渡步。
不行,不行,一定要冷静。
只是没穿上衣而已又不是全果,至于这么激动吗?
她深呼吸几口气,保持平静,余光突然瞥见,床对面那副油彩画。
这是江时屿毕业那天,送给她的礼物。
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将画从墙上取了下来。
深蓝夜空下的河堤延伸向海里,尽头那盏昏黄的灯塔,像在为迷途之人指引方向。
曾可芩举起画,仔细看着每一笔描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她拆开相框拿出画布,再次举到灯光下,终于看清了,右下角处有着一行极小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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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他们俩名字的缩写,中间画着一颗爱心。
怪不得他那么在意这幅画,原来早在这么久之前,他就已经表达过心意,只是自己一直没有发现………
曾可芩瞳孔微缩,手指颤抖地抚过每一个字,眼眶发酸,她把画抱在怀里,目光落在门口。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已经发现了画的秘密?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她选择了后者。
既然藏了这么久,就当做两人之间,隐而不宣的秘密吧。
曾可芩咬紧嘴唇,重新将画挂回来原处,只不过这次眼神里多了一份珍惜。
她躺在床上看着那幅画,想起不久前码头的拥吻,心底涌起丝丝甜意,翻了个身,嘴角上扬,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半梦半醒之间,门把手轻轻转动。
她猛地睁开眼。
卧室的门被推开,江时屿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半干,手里拿着一个枕头。
曾可芩的心跳陡然加速,慌忙坐起身子,“你,你干嘛?”
“睡不着,想要你陪着我。”
他声音带着磁性的慵懒,钻进耳朵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