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疯狂撸动,另一只手也从我后颈移开,转而揪住我的发髻强迫我仰起头。
在我射精的前一刻,她突然把我的头扭过来,强迫我看着她的脸。
那是一张扭曲到极点的面容。
母亲那张平日里威严高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怒火,但同时又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她紧紧咬着嘴唇,鼻孔大张,额头上青筋暴起。
而她另一只握着我巨根的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套弄。
“齁…射…给老娘射出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巨根在母亲手中剧烈跳动,一股股白浊浓稠的阳精从马眼激射而出。
因为被强迫仰头的姿势,那些阳精全都向上喷去,直直射在了母亲脸上。
第一股正中她的额头,粘稠的白浊顺着眉骨流淌。
第二股射在她鼻梁上,第三股落在她紧咬的唇边,第四股、第五股全数糊在她涨红的脸颊上。
浓稠的阳精顺着她的面部轮廓往下淌,滴落在她巨大的乳沟中间。
母亲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糊满了我浓稠的阳精。她那双眼睛瞪得滚圆,盯着我还在跳动射精的巨根,喉头滚动了几下。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剩水流声。
良久,母亲松开了揪着我头发的手,又松开了握着我巨根的手。
她缓缓后退一步,伸手抹掉脸上的阳精,看着指间粘稠的白浊,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把池边的衣服收好。今晚加练,练到你爬不起来为止。”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转身时,我看见她那双粗壮的大腿在轻轻颤抖,那条没有穿丝袜的裸腿内侧,有什么透明的液体正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流下。
那不是池中的水。
那晚的训练堪称地狱。
母亲穿着一条紧绷的黑色油亮丝袜和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上身只有一件刚刚能遮住乳头的黑色束腰。
她让我负重深蹲、仰卧起坐、俯卧撑,每一个项目都做到我肌肉撕裂、意识模糊。
而她就在旁边看着,坐在一把巨大的太师椅上,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只青瓷酒杯。
高跟鞋包裹着她的玉足,大腿的肌肉在丝袜边缘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脸上还残留着今天下午我射上去的阳精干涸的痕迹——她没有洗掉。
每次我快要力竭时,她就会站起来,用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踢我、踩我,强迫我继续。
她的力量控制得极好,踢在身上疼痛入骨却不伤筋动骨,每一次都让我清醒过来继续完成训练。
“废物!连这点训练都承受不了,还想继承我的衣钵?!再来一百个深蹲!”
我咬紧牙关,颤抖的双腿支撑着身体一次次蹲下起立。视线已经模糊,但余光依旧死死盯着母亲那双高跟鞋和上面结实的大腿。
我要肏她。我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跪在我脚下。我要把今天被她撸射的屈辱千百倍奉还…
最后一组深蹲完成,我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
意识模糊中,我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一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搂在怀中,柔软巨大的胸脯垫着我的后脑。
母亲抱着我走向卧房,把我放在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
“睡吧。明天…明天继续。”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不出情绪。
我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