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景行——!娘的景行——!”她被我这上下夹击的攻势搞得彻底失控,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乳沟里。
她的胯下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水磨功夫,而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全速冲刺。
肥硕的臀肉砸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脆响,每一次坐下去都会挤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我在她乳沟里闷声闷气地含着她的乳头,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肉珠拼命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磨蹭。
她的乳头被我吸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的粗糙质感。
她另一边的乳头也没被冷落——我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深褐色的肉珠,用力一拧。
“齁哦哦哦哦哦——!!!”
这一拧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不放。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又丢了一次——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丢了至少四次,每一次都喷得又多又猛,仿佛要把积压了三十八年的份全部泄出来。
但她依旧没有停,甚至在高潮的痉挛中还在继续挺动,让我的龟头在她痉挛的宫颈口反复研磨,把高潮的快感无限延长。
“娘……你去了几次了……”我在她乳沟里含混不清地问,嘴还叼着她的乳头不放。
“齁……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娘只记得……只记得景行的鸡巴还在娘里面……还硬着……还没射……娘就不能停……”她喘息着回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把我的头从她乳沟里拔出来,强迫我和她对视。
她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威严冷傲的样子了——眼眶红得像是刚哭过好几场,鼻尖也红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胭脂糊得下巴上都是,眼角晕开的眼线让她看起来像是哭花了妆的新娘。
但她在笑,那是一个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满足到极点的笑。
“景行……娘的好儿子……你知道娘现在在想什么吗……”她捧着我的脸,拇指轻轻擦过我眼角——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流泪了。
“在想什么。”
“在想……娘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养大……”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压抑不住的颤抖,而是被太多情感撑到快要溢出来的颤抖,“娘年轻的时候……打过无数场架……赢过无数个对手……站在武道巅峰的时候以为自己什么都不需要了……但那时候娘心里是空的……每天练功练到吐血就是想填那个空……但填不满……怎么都填不满……后来有了你……把你从那么小一点……这么小……比娘的巴掌还小……”
她用手比划着,那只曾一拳打穿石壁的大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张开,像是在托着一个看不见的婴儿。
“那时候娘抱着你……你连眼睛都睁不开……只会哭……娘慌得要命……娘这辈子没怕过任何人……但那会儿娘怕了……怕养不活你……怕保护不了你……怕你生病……怕你哭……怕你不认我这个娘……”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大颗大颗地砸在我脸上。但她还在笑,笑得浑身都在发抖。
“后来你长大了……会叫娘了……会走路了……会偷看娘换衣服了……娘都知道……娘什么都知道……你十岁那年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娘洗澡……娘发现了……但娘没有戳穿……因为那天晚上娘回房以后……第一次用手指碰了自己那里……想着你那个小眼神……想着你裤裆顶起来的那个小帐篷……娘就丢了……那是娘这辈子第一次丢……齁……”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从那天起……娘就开始穿那些衣服……那些你以为是练功服的衣服……其实是娘偷偷做的……娘知道你喜欢看……娘也喜欢被你偷看……每次你偷看娘的时候……娘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练功练到一半要去换裤子……齁……”
“娘。”我伸手环住她的脖颈,把她拉下来,吻住她的嘴。
这个吻很深很长,和之前那些充满掠夺和征服的吻不同,也和刚才那个小心翼翼的温柔之吻不同——这个吻里带着一种确认,一种回应,一种把她藏了多年的话全数接收的默契。
我们的舌头在口腔里缓缓交缠,津液在唇齿之间流淌,她的眼泪流进我们交合的嘴角,咸咸的,微涩的,带着她的体温。
“娘。”我在接吻的间隙叫她。
“嗯。”
“我也是。从我记事起,我的眼睛里就只有你。”
她浑身一颤,然后猛地抱紧了我。
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把我整个人从床褥上捞起来,抱进她怀里。
我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变成了她盘腿坐在床上、我跨坐在她腿上的面对面骑乘位。
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近——我的脸埋在她乳沟里,双手环着她的腰;她的双臂搂着我的后背,下巴搁在我头顶,把我们两个人完全嵌合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景行……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景行……”她在我头顶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梦呓。
同时她的腰开始轻轻挺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让我的巨根在她体内以极小的幅度高速抽插。
这个姿势插得不是很深,但摩擦感极强——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贴着我的棒身,每一次轻微的挺动都会让那些坚韧的肉褶从龟头冠沟刮到棒身根部,那种绵密而持续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