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地位和力量的双重反转——明明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用一根手指头把我弹飞,但她却心甘情愿地被我掐着脖子、被我掌控呼吸、被我肏到翻白眼——这种绝对的信任和彻底的臣服,比任何春药都更让我疯狂。
“娘……我要射了……”我在她阴道又一次痉挛中嘶哑地喊出来。精关已经松动了,精液在根部聚集,整根棒身都在剧烈跳动。
“齁……射……射进来……娘陪你一起……齁哦哦哦哦——!!!”
我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硕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同时腰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撞进子宫底,马眼大张,滚烫的阳精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她在我的射精刺激下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阴精和我的阳精在她子宫里交融混合。
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肩胛骨里,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持续的“齁齁”气音。
这次高潮比任何一次都长。
我们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我的巨根在她体内持续跳动射精,她的阴道持续痉挛吸吮,两个人仿佛被粘在了一起,谁都不肯先松开。
许久之后,她瘫在我身上,大口喘息。我也瘫在她怀里,大口喘息。但我们依旧保持着连接的姿势,没有拔出来。
“娘。”我在她颈窝里闷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没有气力。
“你刚才说……从我十岁起就想这样了。”
“……嗯。”
“那你为什么等这么久。”
她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因为娘不敢。娘怕你嫌弃娘。娘比你大二十六岁,比你高一大截,比你重好几倍,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奶头又大又黑,下面也是深褐色的,一点都不好看。外面的女人,白白的,软软的,身上香香的。你小时候娘带你去镇上,你盯着那些小姑娘看的时候,娘心里酸得要命,晚上回来偷偷哭。”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开始发抖。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别过脸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表情,但我还是看到了——她咬着下唇,眼眶又红了,鼻翼轻轻翕动,满脸都是那种深深刻进骨子里的不安和自卑。
这个女人,天下无敌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却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女人”而自卑了这么多年。
“好看。”我说。
她转过脸看我。
“我说,好看。”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从没觉得你不漂亮。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梦见你。在我眼里,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那些白白的软软的香香的小姑娘,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我就喜欢你这个高大强壮浑身肌肉的老妈。我就喜欢你这么大的奶子。我就喜欢你这么黑这么大的奶头。我就喜欢你下面这个深褐色的肥屄。我就喜欢你这双能夹死人的粗壮肉腿。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汗味和胭脂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喜欢。”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眼泪无声地滑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
“所以,”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以后不许再说自己不好看。不许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醋。不许再一个人偷偷哭。听到没有?”
“你这个小畜生……”她破涕为笑,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那招牌式的嫌弃和宠溺,“敢教训你娘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让你明天早上一千刀劈砍翻倍再加五百个蛙跳?”
“信。”我点头,然后补充了一句,“但我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冲她呲牙一笑。
她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真正的笑声——不是冷笑,不是气笑,不是淫笑,而是一个女人被自己心爱的男人逗乐时的、带着鼻音的、毫无防备的笑。
那笑声在卧房里回荡,震得床头的烛火跟着晃了晃。
“小畜生。”她又拍了我一巴掌,但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躺好。娘要换姿势了。”
这次她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直接向后仰倒在床褥上。
她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高高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那个经典的M字开腿姿势,和前天在练功垫上一模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用手抓住自己的脚踝,而是双手伸向我,做出一个“抱我”的姿势。
“来。”她嘶哑地说,裆部的菱形镂空里,那个灌满了我阳精、还在往外流淌白浊液体的肉穴正对着我,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穴口还在轻微翕动,“这次……景行在上面……用你想用的任何姿势……任何力道……娘都受着……娘要感受……感受景行在上面征服娘的感觉……”
我看着她躺在床褥上,双腿大开,双臂伸向我,脸上一半是餍足一半是期待,眼眶微红嘴角带笑,爆乳向两侧微微摊开,腹肌因为期待而轻轻收缩,耻毛被花汁和阳精糊得乱七八糟,肉穴口还在往外冒白浊——那副画面让我胯下的巨根在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一言不发地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像是在举行某种仪式的郑重,将重新硬挺起来的巨根对准她那还在倒灌精液的肉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