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从我肩头滑落,整个人瘫在床褥上剧烈喘息。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那个餍足到极点的笑,嘴唇翕动着发出细微的、持续的齁声。
我也终于耗尽了所有体力,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口喘息。
卧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
灯笼里的烛火跳了几跳,在墙上投下我们交叠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汗水、精液、花汁、肠液、还有那股母亲特有的奇异体香全部混合在一起,浓得像是能把人溺死在里面。
我偏过头看她。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被蹂躏过的女神像。
那件蕾丝连体丝袜在刚才的激烈性爱中已经支离破碎——胸前的镂空被扯得更大,一个乳头从裂口中弹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灯笼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
大腿内侧的蕾丝被磨出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浅蜜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
裆部的菱形镂空边缘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湿透,黑色的蕾丝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脚上的高跟鞋早就蹬掉了,只剩下裹着残破丝袜的大码玉足无力地搭在床沿,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还在轻微蜷曲。
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闭着,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嘴角那个餍足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
她脸上的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圈,胭脂糊得下巴上都是,嘴唇上的正红色胭脂被吃得七七八八,露出下面被自己咬得微肿的唇瓣。
“景行。”她突然开口叫我,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
“过来。”
我翻过身,朝她挪了挪。
她抬起一只酸软的手臂,把我揽进她怀里。
我的脸贴上她汗湿的胸口,能听见她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恢复平稳的节奏。
她的大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梳理着我被汗水浸透的头发。
“累了吧。”她轻声说。
“嗯。”
“睡吧。明天早上……不用早起了。”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听到她说“不用早起”。
以前就算是发烧烧到快站不起来,她也会拎着我去练功房,踩着我后背让我做俯卧撑,嘴里骂着“废物连这点小病都扛不住”。
“看什么看?”她瞪了我一眼,但没什么威慑力,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的泪痕,“再看就滚去自己房间睡。”
我赶紧低下头,把脸重新贴回她胸口。她的手继续在我头发里轻轻梳理,指腹刮过头皮的触感舒服得让我眼皮越来越沉。
“娘。”我在迷迷糊糊中叫她。
“嗯。”
“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能睡在这里吗。”
沉默了片刻。她的手停在我头发里不动了。
“娘?”我又叫了一声。
“爱睡哪睡哪。”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但我听得出来那冰冷底下藏着的柔软,“反正你这个小畜生,就算锁了门你也会爬窗进来。”
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偷偷笑了。
但没过多久,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我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