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已经在里面了。
她背对着我坐在那张紫檀木圆桌前,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已经脱掉了,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丝绸寝衣。
那件寝衣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隔着布料能清楚地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宽阔的背肌轮廓、紧窄有力的腰肢、以及那双即便坐着也显得格外粗壮的大腿,都在薄薄的丝绸下一览无余。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还带着些许湿气,显然刚冲洗过。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盆米饭,还在冒着热气。但她没有动筷子,就那么端坐着,背对着门口,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转身逃走。
喉咙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又涌了上来——想开口叫一声“母亲大人”,但那四个字卡在喉咙口就是出不来。
我做了那种事,被她当场抓个正着,现在该用什么脸面面对她?
“进来。”
母亲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到可怕的调子。
我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低着头走进膳堂,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屁股刚挨到椅面,胯下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刚才在杂物间里那场疯狂的性爱,和此刻母亲只穿着薄薄寝衣坐在我对面的画面,两股刺激叠在一起,让它在裤裆里半硬起来。
但我不敢动。连调整坐姿都不敢。
母亲终于抬起头看我。
她的表情平静得不正常,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看一个和她无关的物件。
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伸手拿起筷子。
“吃饭。”
她率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开始咀嚼。
动作机械,面无表情。
我也拿起筷子,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米饭塞进嘴里,什么味道都尝不出来,像是在嚼棉絮。
膳堂里安静得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和细微的咀嚼声。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一口一口地吃着这顿沉默的午饭。
没有对视,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安静得像两个陌生人在同一张桌子上拼桌。
母亲吃得很快,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筷走向水池。
我偷偷抬头看她,正好看见她起身时寝衣下摆被带起的瞬间——那双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在薄薄的黑色丝绸下若隐若现。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练武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的轮廓在走动时微微起伏。
脚上依旧没穿鞋袜,那双涂着鲜红蔻丹的大码玉足踩在青砖地面上,足弓高挑,脚趾修长,趾甲上鲜红的颜色在青灰色地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赶紧低头扒饭。
整个下午,母亲都在自己的练功房里闭关。
她的练功房在后院最深处,是一间用整块山石凿成的密室,四壁镶嵌着厚重的钢板,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
以前她每次闭关,都是遇到了需要静心钻研的武道瓶颈,或者是在修炼某种不能被打扰的功法。
但这次,我知道她不是因为练功才关门的。
她是不想看见我。
我一个人待在大宅里,不知道该干什么。
早上一千刀劈砍的体能训练还等着我去完成,但母亲没有来监工。
我站在练功房中央,举起那把比我人还长的木刀,劈了几十下就放下了——没有母亲在旁边踩着高跟鞋骂我“废物”,劈砍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
偌大的练功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木刀落下的风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单调得让人心头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