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齁……景行……等等……娘还没……还没睡醒……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开始主动迎合。
她的腿分得更开了,那根被我挑逗得完全湿透的肉穴毫无遮掩地贴在我小腹上,花汁从穴口渗出,混着昨夜残留的阳精,在我小腹上涂出一片粘稠的湿痕。
她的手从头发滑到我后背上,十指张开,指甲在我几乎没有肌肉的后背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印痕。
“娘,你昨晚说今天不用早起训练的。”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水雾,眼角的细纹在微笑时微微弯起,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那是说你,不是说娘。”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带着一丝娇嗔。
她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轻得像在摸,“娘还要再睡——唔!”
她的话被我的动作打断了。
我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十二岁的瘦小身躯压在她一米八三的丰满肉体上,像一只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胯下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根正好抵在她裆部蕾丝镂空处,龟头碰到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时,她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昨晚说,今天可以休息一天。”我哑着嗓子说,腰微微一挺,龟头撑开阴唇,卡在穴口。
“哦……齁……”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但那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娘是说……可以休息……但不是……不是一大早就……齁哦——!”
我腰一沉,巨根整根没入她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穴。
经过昨夜数次激烈的性爱,她的阴道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箍到让人发疼,而是多了一种温柔的、熟悉的包裹感。
那些坚韧的肉褶依旧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但不再是那种恨不得把我夹断的力道,而是一种更绵密的、更体贴的吸吮,像是在用阴道温柔地抚摸我的每一寸棒身。
“啊……哈啊……景行……”她躺在床褥上,双手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后背上,把我拉下来趴在她身上。
她那两条裹着残破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缠上我的腰,小腿交叉着锁在我后腰上,脚后跟轻轻抵住我的尾椎骨,“说好的休息……你又……”
“这就是休息。”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开始缓缓挺动。
节奏很慢,很温柔,和昨夜那种疯狂冲刺完全不同。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但力道轻得像是在用鸡巴亲吻她的子宫口。
每一次抽出都慢到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从我棒身上滑过,那些湿热的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我。
“你……你管这叫休息……齁……唔……”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腻。
她不再试图反驳,而是闭上眼睛,享受起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晨间性爱。
她的双手在我后背上温柔地抚摸,指尖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滑,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物件。
她的呼吸渐渐和我的抽插节奏同步——我插入时她呼气,我抽出时她吸气,仿佛我们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任何语言和思考,自动就找到了最契合的韵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晨光中,我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鼻翼上细微的汗珠,眼角那几条因常年皱眉而留下的细纹,嘴唇上残留的昨夜胭脂痕迹,还有她闭着眼睛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她看起来很安详,很放松,和床上那个被我肏得翻白眼嗷嗷叫的疯狂女人截然不同,也和白天那个踩着高跟鞋训斥我的威严母亲完全不同。
这个时刻的她,只是一个正在享受和心爱之人亲密接触的普通女人。
“娘。”我轻声叫她。
“嗯……”她睁开眼,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我。
“你今天好漂亮。”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刷地红了。
这个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此刻却因为我一句简单的夸奖而脸红得像个小姑娘。
她别过脸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闷声闷气地说:“……少说这些没用的。专心……专心做你的事。”但她的阴道出卖了她——那句话之后,她的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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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也夹得更紧了,脚后跟在我尾椎骨上用力一压,让我的巨根插得更深。
我笑了,低下头在她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继续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