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她后脑勺上。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顺着我手掌的力道微微往前凑了凑。
然后她低下头,把自己那两瓣涂了厚厚绛膏的暗红色嘴唇,极轻极轻地、极其郑重地,印在了我的龟头上。
不是含住。不是吸吮。
只是印了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她的嘴唇在龟头顶端停留了好几秒,然后缓缓移开。
在她移开的瞬间,我看到龟头的顶端留下了一个鲜明的暗红色唇印。
绛膏的油润质地让她完美的唇形清楚地印在了我紫红色的龟头上——唇峰的弧度、唇谷的凹陷、甚至嘴唇上的细密纹路都清晰可辨。
她直起身,低头看了看龟头上那个唇印,嘴角微微弯起。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尖,极其仔细地在龟头侧面和棒身上继续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唇印。
她的吻从龟头开始,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下,吻过每一根跳动的血管,吻过每一寸紧绷的皮肤,最后停在卵蛋上。
她一只手继续缓急有序地撸动棒身,另一只手托起我两个卵蛋,把脸埋进我胯下。
她的嘴唇贴着我卵蛋上皱巴巴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暗红色的唇印。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左边那个卵蛋。
“唔——!”
她极其轻柔地把整个卵蛋含进嘴里,用嘴唇箍住根部,舌尖在卵蛋表面轻轻舔舐。
她的嘴很热,舌头很湿,那股被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她含完左边又含右边,两边卵蛋都被她用嘴唇和舌头仔细地抚慰了一遍。
等她把嘴移开时,我整个卵蛋上都印满了暗红色的唇印。
“……这是娘的印记。”她嘶哑地说,嘴唇贴着棒身根部,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耻毛上,“以后不管你走到哪里,看到这些印子就要想起娘。”
她直起身,重新握住我的巨根。
这次她的手法变得更加激烈——五指收得更紧,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在每次滑过龟头时都会用力碾压马眼口。
她手上的老茧像粗糙的砂纸一样摩擦着棒身上最敏感的皮肤,每一下都带来近乎麻痹的快感。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十指死死攥住身侧的床单。
棒身在她手中疯狂跳动,龟头涨到紫黑色,马眼大张着喷出透明的清液溅在她手背上。
精液在根部聚集,整根棒身都在为她下一波更激烈的套弄而颤抖——
就在即将喷射的瞬间,她的手猛地停下了。
五根手指死死握住棒身根部,虎口掐在龟头下方一寸的位置,力道大得像一把肉钳。
精液的出口被硬生生掐断了,那股已经冲到马眼的阳精被堵了回去,只有几滴透明的忍耐汁从马眼口缓缓溢出,顺着龟头冠沟往下淌。
“唔——!!!”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大腿肌肉剧烈抽搐,快感被强行阻断的空虚感让我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母亲仰起头,看着我那根在她手中无助跳动的巨根,看着龟头上那几滴可怜兮兮的忍耐汁,嘴角弯起一个极其恶劣的笑。
然后她张开那两瓣涂了厚厚绛膏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龟头。
“……滋噜……滋噜……”
她的舌尖裹住龟头轻轻旋转,嘴唇紧紧箍住冠沟下方,不深不浅,刚好含住整个龟头。
她含得很慢很轻,舌尖在冠沟边缘那条最敏感的沟壑里反复舔舐,把每一滴忍耐汁都卷进自己嘴里吞下去。
她嘴上的绛膏在龟头上蹭出更多的暗红色印迹,整个龟头很快就被唇印完全覆盖。
“这是娘的印记。”她松开嘴,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嘴唇贴着龟头最顶端,呼出的热气让整个龟头都在发麻,“……娘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