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盐放多了吗。”她跪坐在我面前,嘴角弯起一个促狭的笑,“那放点别的东西中和一下。”
她说着,用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但那肉不是放回她自己嘴里。
她把那块还带着酱汁的红烧肉稳稳地放在了自己左边乳房的乳晕上。
深褐色的酱汁沾在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肉块的热度透过乳晕皮肤传来,让她那颗本就硬挺的大乳头又涨大了一圈。
“既然饭菜不合你口味,”她又夹起一片青菜,同样放在自己右边乳房上,“那就换个盘子吃。来——吃饭。”
我只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
我像一条被牵了线的狗一样爬过去,低头含住她左边乳房上那块红烧肉,连肉带乳晕一起含进嘴里。
酱汁的咸味和她乳晕皮肤的微涩在口腔里混合,我的舌头在咀嚼肉的同时也在疯狂舔舐她的乳头。
她仰起头轻哼了一声,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盘也是你的。”她指了指自己铺着青菜的右乳。
我把左边乳房上的酱汁舔干净,又转头含住右边那片青菜。
青菜糊了,有股淡淡的焦苦味,但和她乳头的甜腻味混在一起,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我吃完青菜又继续舔她的乳头,把上面残留的菜油和乳晕分泌物一起吞进肚子。
“还有这里。”母亲端起那碗米饭,用筷子夹了一小团,放在了自己小腹的腹肌上。
那团米饭落在她两块腹肌之间的沟壑里,白色的米粒和她浅蜜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她又用筷子蘸了点盘底的酱汁,在自己六块腹肌的沟壑里画了几道深色的纹路——她这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盛饭的盘子。
我跪在她面前,低头沿着她腹肌的沟壑一路舔过去。
舌尖从肚脐开始往上滑,滑过每一道腹肌的纹路,把米饭和酱汁一起卷进嘴里。
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六块肌肉一块一块地跳动。
她的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我头发里,喉咙里发出餍足的“唔嗯”声。
“还咸吗?”她低头看着我,嘴角那个促狭的笑更深了。
“……不咸了。”我含混不清地回答,嘴里还塞着她腹肌上最后一口米饭。
“那青菜还糊吗?”
“……不糊了。”
“哼,小畜生。”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就知道你是存心找茬。”
她端起剩下的饭菜,开始一样一样地放在自己身体上——锁骨上搁几片青菜,乳沟里放一团米饭,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搁几块红烧肉,甚至连阴阜上都被她放了一小撮米粒。
那撮米粒就落在她浓密的耻毛上,白色的米粒和黑色的卷曲耻毛交错在一起,画面淫荡得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就这样把母亲的身体当成了餐盘,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从大腿内侧到阴阜——我把每一粒米饭、每一块肉、每一片菜叶都从她的皮肤上舔进嘴里。
她的皮肤被酱汁和菜油弄得粘腻一片,又被我的唾液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就这么半躺在绒毯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胡闹。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偶尔我舔到她特别敏感的部位时才会轻轻“嗯”一声。
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后脑勺上,指尖轻轻刮着我的头皮,那力道像是在抚摸一只贪吃的小猫。
等我把她身上的“饭菜”全部舔干净,我们两个身上都粘得一塌糊涂——她的皮肤上糊满了酱汁、菜油和我的唾液,我的脸上脖子上也全是汤汁和油脂。
绒毯上更是惨不忍睹,酱汁滴得东一块西一块,米饭粒黏在绒面上抠都抠不下来,还有一滩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花汁还是我的清液——浸湿了一大片绒毯。
“看看你弄的。”母亲看着自己油光发亮的身体和狼藉一片的绒毯,又气又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让你吃饭,没让你拆家。”
“明明是娘先放身上的……”
“还敢顶嘴?”她站起身,一把把我从绒毯上拎起来,“赶紧把这儿收拾干净。毯子拿去洗了,地板擦三遍,碗筷洗干净。娘先去冲一下,这身上黏得能粘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