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转而放在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
那两瓣被毛巾半遮半掩的巨臀摸上去还是熟悉的感觉——沉甸甸的分量,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手掌压上去时臀肉会微微变形,松开时又弹回原状。
毛巾下面的臀肉因为刚洗完澡还有些微凉,但手掌贴上去几秒后就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温热。
无聊感就在这时候涌了上来。
不是那种烦躁的、让人坐立不安的无聊。
而是更平淡的——午后阳光太暖,山风太轻,鸟鸣太远,一切都太安静太安逸,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找点什么事来做。
比如把母亲叫醒。
“娘。”我轻轻叫了一声,手在她肥硕的臀肉上拍了拍。
没反应。
“娘?”我稍微提高了声音,手掌加重了些力道,在她屁股上推了推。
还是没反应。
她睡得很死,那张安详的脸侧压在交叠的手臂上,嘴唇微张,呼吸平稳得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声音。
只有那条搭在臀上的毛巾因为我推她的动作滑落了几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臀肉。
奇怪。
母亲向来是极其警觉的人。
以前我半夜起来上茅厕,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能把她惊醒。
有时候我只是翻个身,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把手臂收紧,把我更深地搂进她怀里。
在山林中遭遇野兽时更是如此——有一次一条蛇从树枝上掉下来落在离我们三丈远的地方,那蛇连嘶声都还没发出,母亲已经把我护在身后,关刀出鞘三寸。
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我叫了好几声还拍了几下都醒不过来。
“……娘?”我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如果她是醒着的话,绝对足够让她睁开眼。
没有醒。
我又加重了力道,摇了摇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软软地被我摇动,然后又软软地落回绒毯上。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细微的涎水——她真的睡得很熟很熟。
也许她真的只是太累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那点疑惑慢慢消退了。
仔细想想也是——这些天她白天要监督我训练,中间还抽空带我去了一趟山顶小屋,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晚上又跟我折腾到半夜。
再加上今天中午这顿饭从做饭到“人体盛”到收拾残局,她虽然没怎么动手收拾,但光是陪我玩那一场就消耗了不少精力。
她再怎么天下无敌,终究是血肉之躯。
我叹了口气,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绒毯的绒面软软的蹭着我的后背,很舒服。
我侧过身,把脸贴在她光裸的肩头,一条手臂搭在她宽阔的后背上,一条腿跨过她搭着毛巾的肥臀。
她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暖洋洋的,像抱着一个巨大的暖炉。
窗外的鸟鸣又响了几声,然后渐渐远去。
山风吹过院子里的老梅树,树叶沙沙作响。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暖意一寸一寸地渗进皮肤底下。
我闭上眼,在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温暖的体温包裹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