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屋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到油灯火焰跳动的声音,和他们两个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她坐到底了。停了两三秒,闭着眼睛,感受他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然后她睁开眼,开始动。
缓慢的,从容的,每一下都坐到底,每一下都让他完全进入她。她的节奏不快,但很深。
他感觉到了。
她每一次抬起到最高点时,他几乎要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她每一次坐到底时,他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那种紧致的包裹让他头皮发麻。
他的左手没有闲着。
他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手指沿着她小腹的弧线向下探索。
指尖先是碰到自己进出她的那一点——湿润的、温热的,她每一次坐下的时候,他都能摸到自己在她身体入口处的轮廓。
她的体液顺着他的进出流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滑腻腻的。
他用指尖在那个入口周围画圈,在她抬起来的时候轻轻揉按那一小片凸起的敏感核。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嗯……”那声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促而压抑。
她的节奏有一拍断了——抬到一半没有立刻坐下,悬在那里,呼吸急促。
他的指尖还在那里,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粒上轻轻拨弄。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别的东西。
他没收手。他的手指继续在那里揉弄,另一只手同时覆上了她的乳房。掌心贴着她挺立的乳头画圈,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揉搓。
她的上身和下身同时被他掌控着。
他的左手交替着抚摸她的乳房和拨弄她的阴蒂,在她上下起伏的节奏里找到了自己的韵律——她坐下去的时候他揉她的乳头,她抬起来的时候他的指尖滑下去触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无处可逃。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
他的手指在她身下被她自己的动作压在两人之间,指腹贴着她阴蒂的位置,她每一次坐下都等于自己在往他手指上撞。
她像在用他的手指自慰,骑乘的动作和手指的摩擦叠加在一起,她开始发出连续的声音——不是话语,是含混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低吟。
冰屋里很冷。
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但她的身体内部是滚烫的——他埋在她体内的那一部分像一小块烙铁,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块热度更深地嵌进她身体里。
冷空气贴上她汗湿的皮肤,冰与热的交替让她的感官加倍敏锐。
每一次摩擦都被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条青筋的轮廓,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她不再压抑了。
声音从她喉咙里滑出来——先是断断续续的喘息,然后变成了连续的、毫无修饰的叫喊。
啊……啊……嗯……她不再咬着嘴唇,不再把脸埋进枕头里。
声音在冰砖墙之间碰撞反弹,被空旷的冷空气放大了,听起来比她自己的声音更陌生——更原始。
她一边叫一边低头看他。
眼神里有羞涩,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任由自己的声音充满整个空间,像一头落入陷阱的母兽,在放弃挣扎之后发出的那种声音——不是痛苦,是一种放弃了一切控制的释放。
就在她抬起到一半的时候,天窗上方的云层散开了一道缝。
月光从玻璃天窗倾泻而下。
不是那种明亮的满月的光,是白夜边缘的、冷冽的、银灰色的光——覆盖在天窗上的积雪把月光过滤散射成一层柔和的光晕,光晕的中心是一束窄窄的亮白色光柱,从穹顶正中垂直落下,像一柄透明的剑,穿透冰屋内的冷空气,落在两个人身体的连接处。
光柱正好照在他左手的动作上。
他的手指在她身下,指缝间全是她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在月光里泛着湿润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