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做过的次数比自慰还多,手指并拢,顺时针搓,从滑溜到微微发涩,温度刚好。
“先从肩颈开始?”
“嗯。”
手掌落在她斜方肌上。肩胛骨动了一下。不是躲。是微微往上抬了一点,又自己压下去。
她习惯了控制身体反应。
力道从掌根压进去。左边斜方肌比右边硬。隔夜冷掉的年糕那种硬。纤维组织粘连的程度,至少需要三次以上调理才能松开。
“你在哪个部门?”我问。
不是为了聊天。
是为了让她说话。
人在说话的时候会换气,换气的时候肌肉会有一个短暂的松弛窗口。
很短。
但如果手刚好按在粘连点上,可以在她不察觉的情况下推进去更深。
“自营。”
自营。自己操盘,不用看上司脸色,但需要盯盘到凌晨,替客户的钱负责,在市场崩的时候不能发抖。这些都会变成肩上的结节。
“肩上的结节多久了?”我把力道从掌根换到拇指,沿着肩井穴往外推。
“三年。”
“看过康复科?”
“看过。没用。”
“没用”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有一截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拇指刚好压进了天宗穴下方三指宽的那个粘连点。
“这里?”
“嗯。”
停了片刻。等她把那口气吸进去。
“林小姐,接下来可能会比较疼。如果你受不了,”
“不用停。”
她的手抓住了脸洞边缘的木框。
我还没用力。
试探。她的反应告诉我,她比她自己以为的,更需要有人把她按疼。
掌根再次压进去的时候,加了四成力道。
精油在她背上铺开的速度跟不上手掌。
葡萄籽油延展性好,但她的皮肤吸收太快。
补了一次油,这次直接从肩胛骨内侧缘往下推,推到腰窝的位置。
她的脚趾蜷了一下。
第一次出现无意识的动作。
看见了。没停。手指从腰窝绕到骶骨两侧,拇指画圈按压八髎穴。
“平时睡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