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了新的。荷荷巴油。比甜杏仁油更厚,吸收更慢,需要更长的搓手时间。
我搓了大概十六下。
裙子落地的声音很轻。然后是她的脚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轻微的、带着一点黏滞的声音。
“好了。”
她已经趴在床上了。但这次她没有用脸洞。她把脸侧过来,枕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
一次性内裤换了颜色。
上周是白的,这周是黑的。
不是店里提供的,是她自己带来的。
黑色的细带在髋骨上勒出两道弧线,和白色皮肤之间的对比比上周更刺眼。
“今天想重点按哪里?”我问。
“你觉得呢?”
她把问题扔回来。声音枕在手臂上,比平时慢,比平时软。
我的手掌落在她肩上的时候,斜方肌接住了。
“比上周好多了。”我说。
“这周睡了五天。”
“五天?”
“你的手有魔法。”
这不是她平时说话的方式。林微平时说话是精确的、经济的、不带多余形容词的。她不会用“魔法”这种词。除非她是认真的。
“不是魔法,”我把拇指压进肩井穴,“是你身体终于开始信任我了。”
“它上周就信任你了。”
“上周是试探。这周是信任。”
她没有反驳。
我的手掌沿着脊柱往下推。推到胸椎段肝俞穴位置的时候,上周那个新冒出来的粘连点还在,但已经软了一半。
“律师函寄了?”
“寄了。那边第二天就还了。”
“七位数?”
“七位数零三千块利息。”
“三千利息你也算?”
“不算怎么知道他还欠不欠别人。”
她笑了一声。很短,从鼻腔里出来的,带着一种我很熟悉但她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来的锐利。
按到腰的时候,荷荷巴油的厚度终于开始发挥作用。
油在皮肤上形成一层很薄的膜,手滑过去的时候不会被立刻吸收。
这让我可以花更多时间在一个区域上,不用频繁补油。
推到骶骨的时候,她的小腿又开始摆动了。和上周一样。但这次摆动的时候,她的脚趾没有蜷。
是一个变化。
“你今天不紧张。”我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