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拇指在第五肋间隙反复推了三遍,然后继续往下。
第六肋。第七肋。剑突。腹直肌。肚脐。耻骨联合。
拇指按在曲骨穴上的时候,她的阴道在我没有碰到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一下。
盆底肌群的自主反应。
和第一次按她内收肌时一模一样。
但这次她没有憋任何声音。
一个很轻的“嗯”从她鼻腔里出来,没有任何压制。
“你第一次按我曲骨穴的时候。”她说。声音有一点飘。“我说我回去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继续往下按了。”
“你现在还想往下吗。”
“不想。”
“为什么?”
“因为梦里的你和我隔着一层按摩床单。现在的你没有隔。”
她站起来。身体贴着我的身体。乳房压在我胸口上,乳头抵着我胸骨。她的体温从她皮肤传导到我皮肤上,分不清哪个热量是她的哪个是我的。
“去洗澡。”她说。
浴室。
晨光从浴室那扇小窗户透进来。
没有开灯。
水温调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
花洒的水落在两个人身上,比昨晚的急促更慢,更像一场持续了很久的、细密的擦洗。
她没有撑在玻璃墙上。她面对我。两只手搭在我肩上。水从她额头流到眉毛,从眉毛流到眼睫毛,从眼睫毛滴下来。她把水珠从嘴唇上舔掉。
“昨晚你说我是你等了三年才拆开的人。”我把她脸上的水抹掉。
“嗯。”
“那你是什么。”
她想了想。手指在我后颈上画圈。
“我是被你按了五次穴位以后,终于知道自己的穴位在哪里的那个人。”
她说完这句话以后蹲了下去。
膝盖分开,脚趾踩在淋浴间地砖上。她的脸正对着我的小腹下方。阴茎在半勃起状态下微微上翘,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半截。
她把手放在我阴茎根部。手指沿着海绵体慢慢往上滑。她的手指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暖。淋浴间的热水把她手指烫热了。
然后她含住了。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她的嘴唇裹在龟头上,舌头在冠状沟上画了一圈。
是慢的,是仔细的,是那种她做金融分析时才会有的专注。
每一次舌头滑过龟头下方系带的时候,她的手指会在根部轻轻收紧。
我的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不是为了控制,是因为站不住了。
她的嘴很热。
比阴道更热。
舌头比阴道内壁更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