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猴急。”
江源赶忙将韩诗诗的白色衬衣解开,露出里面的乳罩,是粉色蕾丝的款式,但在乳晕处别有洞天,原本的布料呈现出爱心形状的镂空,将乳晕和乳头完美地展现出来,由于胸罩尺码过小,导致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外面,再配合上此时已经发情充血的乳头,简直色情到炸裂!
“老师,你这也太他妈骚了吧?”
“别急嘛,还有更骚的哦??~”
韩诗诗一把按住江源,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打开酒店房间内配备的音响,放了一首节奏感很强的音乐。
音乐声中,韩诗诗转过身,背对着江源,双手撑墙上,高高撅起那对被油亮肉丝包裹的肥美大屁股,开始扭动起来。
她慢慢扭动水蛇腰,让那对被粉色蕾丝半杯胸罩托得又高又颤的G罩杯巨乳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几乎要从胸罩里甩出来。
随后她猛地加快节奏,肥硕的肉臀开始大幅度地画圈摇摆,“啪啪啪”地甩出层层厚重的臀浪,油亮的肉丝大腿相互摩擦,发出淫靡的“丝丝”声。
“宝贝??~看老师这对大骚屁股??~是不是很贱呀?”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把屁股往后撅得更高,故意把真空肉丝肥逼完全暴露。
那湿淋淋的粉嫩骚逼和粉嫩屁眼随着她的扭动一张一合,不断滴落晶莹的淫丝。
而后,她又转过来,正对着江源,媚眼如丝,嘴角带着下贱又谄媚的笑容。
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自己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紫的肥大乳头,用力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得又长又变形,像在给江源表演最淫荡的口交。
“唔……嗯嗯……”
紧接着,这只抛弃一切廉耻与尊严,彻底发情的母猪双手抱住自己的后脑勺,十指插入发丝中,把头向后仰起,胸部高高挺起。
那对被粉色蕾丝半杯胸罩托着的G罩杯巨乳完全暴露在江源眼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像两团沉重的肥肉在疯狂换挡甩动,荡出一圈又一圈又厚又贱的乳浪。
熟女骚猪的双腿大大分开,油亮肉丝包裹的丰满大腿不断摩擦,下体像骑在江源鸡巴上一样,前后疯狂扭胯、画圈研磨。
那湿淋淋的开档骚逼正对着江源,不断一张一合地喷着淫水,肥厚的阴唇被她自己扭得变形,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不仅如此,那对肉丝肉臀也跟着剧烈颤动,每一次大力扭胯都让那对肥硕无比的骚臀疯狂抖动,像两团灌满肥油的肉球在剧烈地震,臀浪一层层往外扩散,油亮的黑丝表面被淫水打湿,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双狐媚般的眼睛水汪汪地眯着,眼神迷离又痴傻,像一条发情到极点的母狗,嘴角挂着口水,舌头微微伸出,脸上满是下贱与渴望。
她越跳越疯,突然转过身,再次背对江源,双手依然抱头,高高撅起那对油亮肉丝大肉臀,对着江源疯狂地左右摇摆、上下甩动,像在用屁股给江源跳钢管舞。
肥美的肉臀甩得“啪啪”作响,臀缝完全打开,开档骚逼和粉嫩屁眼对着江源一张一合地收缩喷水。
“啊啊??……江源……老师好骚??……老师这烂骚逼……好想现在就坐下去……把你的大鸡巴……整个吞进去……骑到你射满老师子宫为止??……!”
跳到最浪的时候,她甚至单腿抬起,做出极度下流的劈腿姿势,一只肉丝骚脚踩在床上,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用手掰开自己的肥厚阴唇,把那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流水的烂肉骚穴完全展示给江源看,两根手指还故意插进去快速抠挖,发出响亮的“咕啾咕啾咕啾”声!
她一边抠,一边用骚浪到极点的眼神看着江源,声音媚到骨子里:
“宝贝~看……老师这骚逼??……已经烂成这样了……都已经准备好了啦……快来……快把你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捅进来……把老师操成只会喷水的母猪吧??!老师受不了啦……老师现在就想被你操……操烂……操怀孕??……!!!”
这支骚舞跳的那叫一个淫荡,江源可以肯定,这还他这辈子见过最欠操的舞蹈,他的鸡巴此时已经硬到发紫发烫,早就已经忍不住了,便提枪上前,从侧面双手抱住韩诗诗的头,重心下移,鸡巴头对准已经彻底泛滥,不停往下滴着拉丝粘液淫水的穴口,用力捅了进去。
龟头瞬间挤开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凶狠地捅进了那条滚烫黏腻的极品名器骚穴。
“咕叽——”
仿佛要把刚刚积攒的欲火一下捅出去一样,江源刚插进去力道就极致的大,把那肉臀撞到四处乱颤,同时韩诗诗死死咬紧银牙,在被这挺肉枪狠命贯穿的刺激下憋住,不让自己高潮到昏厥过去。
再次肏进美熟女骚猪老师的肉逼,江源爽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酥麻。
韩诗诗的阴道简直就是天生为鸡巴量身定做的极品媚肉吸精套子——又热又湿又软,里面布满层层叠叠、肥厚多汁的骚肉褶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在吸吮他的肉棒。
刚进去没几厘米,那层层软肉就主动缠绕上来,死死绞紧棒身,疯狂蠕动、收缩、按摩,每一寸棒身都被温热黏滑的穴肉紧紧包裹,带来强烈到变态的挤压感和吸力。
越往里捅,那名器级的骚穴就越紧、越热、越会吸。
穴壁上细密柔软的肉粒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疯狂舔弄着青筋和龟头冠状沟,黏稠的淫水被粗鸡巴挤得“咕啾咕啾”直响,像坏掉的肉便器一样源源不断分泌着润滑的骚汁。
而且,他现在的鸡巴有着【自适应神棍】的加持,更加贴合韩诗诗那柔韧软糯,紧致到变态的阴道,龟头也可以轻而易举挤到子宫口,带给他与第一次不同的,更加刺激到升天的感觉。
也是因此,当整根粗鸡巴完全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开最深处那张软绵绵、滚烫湿滑的子宫口时,江源差点当场射出来。
那子宫口简直就是个极品吸精肉环——又软又烫又贪婪,像一张活生生的小骚嘴一样猛地含住龟头,疯狂痉挛、收缩、吮吸,试图把龟头整个吞进去。
子宫口边缘的嫩肉紧紧勒着龟头冠状沟,一缩一缩地吸吮,像在乞求精液灌溉一样,带来一股几乎要将灵魂吸走的极致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