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必要。
说是破罐子破摔也对,既然自己已经是个下贱的女奴了,取悦男人也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分内工作而已。
而且自己还没有让他们插入,这算是一切都在掌控的象征。
比起纠结于情感上的迷惘,她毕竟还有更优先的事要做——没有回到主屋里作为新住所的杂物间,少女径直拐弯来到了庄园的无人角落,蹲在墙边,将手伸向了潮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唔……唔啊~”
手指是无法代替男人的肉棒的。
但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自渎算是缓解被唤起的性欲的最好方案了。
尽管冬夜的室外气温相当低,但已经被气氛烘得迷醉了的妮芙丝只觉得全身灼热,偶尔因为冷风的战栗更是和感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一边模仿着过去经受爱抚的经验轻轻揉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按捏着自己被男人们抓揉到发硬的乳首。
这两个地方都是最为牵动神经的敏感点,仅仅只是上手拨弄,少女的娇躯就忍不住地打颤起来。
“呜…不要……咕……呜呜……”
随着身体里的记忆被唤醒,脑海里也相应地浮现出了覆盖了现实的想象。
这已经不是少女第一次使用自慰来排解性欲了,有了经验之后,她已经发现必须要有明确的性幻想对象才能让身体更尽兴。
那么,自己脑海中浮现的会是谁的面孔呢?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了——既然对本地人都没有审美上的偏好,自然只能想到最熟悉的那个男人。
“嗯~里面……唔嗯…再深点……”
勾起的手指没入花穴深处,有节奏地触碰摩擦着那片最能带来愉悦的膣壁。
那自然也是从那家伙那里学来的手法,虽然并没法完全复现他那熟稔的技术,也依然能让疲惫的大脑欣快起来。
恍惚之间,那个男人仿佛就在自己面前,嘲讽着自己胸小之类的怪话的同时动手动脚,肆意用他的颜色侵入浸染自己……虽然他很多时候都挺让人讨厌,但唯有这种情况下,心里却是一点都讨厌不起来……
“啊……嗯…嗯啊……再激烈点……啊啊……好舒服……”
含糊不清的娇喘声中,少女的嘴角已经无意识地淌下了涎水。
想象自己正在像之前那样被“主人”压在身下宠爱,被开发过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随着手指的抽动激起一波波的异质快感。
这和任何现实的判断和喜恶都无关,仅仅只是在这个脑内空间中美化形象讨好性癖的话,就能够尽情陷入喜爱的妄想之中。
就比如说,那家伙若是剔除了与自己对立的观点要素的话,作为性伴侣也还算差强人意,甚至说不定也能接受支配关系,享受这份被强加的爱意……
“唔……呜啊啊啊——”
她最终到达了高潮,但紧接着就是某种巨大的羞耻感。
竟然幻想着被那家伙玩弄而泄了欲,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了……不,想象不等于现实,这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而已,赶紧把那家伙的事忘到脑后去吧。
少女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个角落回到自己的床铺那里去休息。
就在转过两个弯后,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这儿是露天旱厕,其存在本身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里面正有个用户在呢。
妮芙丝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个棕色的庞大身影。
这个名为布洛克的兽人正喘着响亮的粗气,碗大的粗手握在下体上前后撸动……
哇哇哇。
明明不久之前才见过大量的男性阴茎,但妮芙丝此刻却是涨红了脸。
要是对方听见了自己刚刚的自慰行为,将其当做配菜才在这里手淫的话……这种可能性让早已不算初经人事的龙女都感到了羞赧。
布洛克也注意到了不速之客,却是一点都没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来,呃,找我吗?我在撸管。”
“不、不是,只是路过……”
看着布洛克憨厚的样子,妮芙丝确认了这大概只是个巧合。
不过说起来,确实其他的非庄园的奴隶也有性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