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就是……想和新客人亲近一下。”
“对呀,我们不是要干坏事,就是想带着她参观一下酒窖……”
假如是过去的妮芙丝,肯定会把这种借口当真。
不过呢,在圣都的那段日子里,某人经常以“带女奴去阳台、储物间或地牢玩”为由抱起少女去各种角落行淫,所以这次奴隶们的说法可没法蒙混过关。
“庄园主虽然离开了,但又不是不会回来。”妮芙丝选择了她认为最为有效的说辞,“难道你们觉得,现在可以随心所欲不顾后果地为所欲为吗?”
这并非恐吓。
求生与回归秩序是必然的顺序关系,长冬结束之后,期间所发生的事一定会重新得到回顾审视。
抢夺食物之类的行为还能看作是为了生存的不得已,但若是发展成了强奸甚至杀人的恶性事件,被追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只是,少女依然发觉自己有些太过天真了。
“切。”奴隶之中有人撇了撇嘴,“她不就是个没人在意的孤儿吗?咱们就是稍微冒犯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
孤儿的意思是,不用担心对薇拉芮尔做的事会有后果吗?妮芙丝心中一凛,而一旁的少年多里安立刻出言反驳。
“不许你这么说她!”
“我会盯着的。”妮芙丝紧接着补充上了这个新的约束条件,“她不是没有人在意的孤儿。如果薇拉芮尔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追根到底。就算是其他人受到了伤害,我的态度也是一样。”
有了她的这句话,奴隶们只好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半龙少女回头望去,后边的薇拉芮尔虽然脸色还是有些惨白,看向那些准备猥亵她的家伙们的目光倒是勇敢了许多。
话说,什么时候她和多里安关系变好了呢?
稍感奇怪的妮芙丝没有问,而是平静地结束了对峙。
“出去吧,一会儿就要吃晚饭了。”她顿了顿,“晚上,我会想办法制止再有类似的行为发生的。”
…………………………
按照惯例,完成分餐之后的妮芙丝依然是庄园里最后一个进食的成员。
等到她吃完了之后,其他人早就已经分散离开了。
虽说之前说过了要制止类似的性骚扰事件,在付诸行动之前,龙女还需要进行缜密的思考与探查,以确保完成融贯的措施必要性与可行性证明。
一切就绪后,她来到庄园里奴隶们居住的长屋,敲响了门。
“谁啊——咦?妮芙丝姑娘?”
屋内原本还有喧闹的聊天声,在看到访客之后就变得轻微了。
妮芙丝径直走近了屋内,来到了席地而坐的奴隶们这边。
她不习惯居高临下地和人说话,所以顺其自然地学着他们盘腿坐了下来。
这个动作有着“加入”的含义,算是让气氛变得缓和了不少。
“我去问了一圈,最近男人们骚扰女人的事件不少。”她开门见山地直入主题,“外村的客人们都反映,女性经常会受到搭讪和揩油——尤其是今天下午,几个人堵着新来的小姑娘要摸她。我不希望再看到这种事发生了,否则的话,我会按照本地的规矩对当事人进行惩处,没有意见吧。”
既然要维持团体的存续,就必须保证成员的安全。
根据圣都本地不成文的法规,强奸罪是要最高被处以阉割刑罚的罪名。
只是,仅仅是猥亵本身要应用什么规矩呢?
好像、似乎只能用过程中的暴力反抗来定袭击罪来着……少女的心里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游刃有余,但为了维护秩序,可不能随便露怯。
但她试图含糊过去的细节,并没有轻易地唬住别人。
“这不是什么大事。”德莫克看起来并不吃惊,“没有强奸,没有打架,就算冬神大人来了,也没法凭这个就罚人。妮芙丝姑娘,你不用对这种小事这么上心的。”
要说起来确实如此,但半龙少女并不准备到此为止。
“目前为止还是小事,但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可说不定了。与其保证不会越过恶性事件的界线,不如现在开始就谨慎言行,怎么样?”
她不是来寻求没有效力的赌咒发誓的,只有保持风气,才能够防微杜渐。
只不过,奴隶们的反应和她预料的不同,他们看起来既没有为这种事感到羞耻,而且也有一套歪理在后。
“就是摸两下又怎么啦?”人群中有人抱怨,“咱们平常根本没机会碰女人,现在庄园都是咱们的,难道就不能趁机摸一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