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乘。
王浩靠着床头,让丁楚岚骑上来。
第一次用手握住那根东西,五根手指环上去,握不过来,指尖碰不到拇指根部。
周长14厘米。
手心里的触感是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但表面的皮肤是柔软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动。
对准了位置,自己坐下去。
重力把那根东西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好深。"
"动不了。"
王浩说:"前后摇就行。"
从不会到本能,腰自己开始动了,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的时候龟头会刮过阴道前壁的某个点,那个点被碰到的时候,从小腹涌上来一阵酥麻,像触电,像被羽毛搔过,像有人在身体最深处按了一个开关。
越来越快。
从前后摆动升级为上下颠动,自己抬起来,再坐下去,抬起来,再坐下去,每坐下去一次,那根粗长的东西就把阴道壁重新撑开一次,每撑开一次,快感就叠加一层。
自己操自己。
丁楚岚在回忆这个画面的时候,身体的反应比刚才更明显了。
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润滑液分泌得更多了,小腹深处有一团热度在聚集,像一个正在被加热的水壶,水温在上升,气泡在形成,但还没有沸腾。
还差一点。
还差一个画面。
骑乘高潮的那一刻,丁楚岚睁开了眼睛,看着王浩。
四目相对。
王浩的眼睛里有欲望、有满足、有一种"你终于放开了"的笑意,那种目光让丁楚岚觉得自己被完整地看见了,不是作为一个母亲,不是作为一个妻子,不是作为一个哺乳的工具,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正在高潮的、美丽的、值得被注视的女人。
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全身的电流从头顶贯穿到脚底,所有肌肉失控,阴道壁疯狂地绞紧,王浩同时射了,大量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那种从内到外的满足感。
那种"原来这才是做爱"的认知颠覆。
丁楚岚在回忆中感受到了一波微弱的快感,从小腹扩散到腰部,阴道壁收缩了几下,润滑液又涌出了一些。
但仅此而已。
微弱的。
像隔着一层厚玻璃看烟花,知道它在炸,知道它很美,但听不到声音,感受不到震动,只有模糊的光影。
因为现实中的那根东西还在体内,以不变的频率抽插着,像一个不合时宜的闹钟,每响一下就把丁楚岚从回忆中拽回来一点。
回忆里是王浩的粗长和节奏变化。
现实里是林伟的中规中矩和一成不变。
两条线拧在一起,互相干扰,互相抵消。
回忆给了一点润滑。
现实浇灭了所有可能。
林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楚岚……我快了……"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