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
"我都快到了你慢下来!"
"再等等。"
"我不要等!"
"等一下会更好。"
"不可能更好了已经……"
"相信我。"
丁楚岚的眼泪哗地流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被折磨到了极限。
明明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脚尖已经探出去了,就差最后一步就能跳下去,就能坠入那个翻涌的、灭顶的快感深渊。
但王浩把丁楚岚拉回来了。
拉到悬崖边缘三步远的地方,让丁楚岚看着那个深渊,看着,渴望着,但够不到。
"你是魔鬼。"丁楚岚哭着说。
"嗯。"
"你就是故意折磨我。"
"嗯。"
"我恨你。"
"嗯。"
三个"嗯",每一个都平静得要命。
慢速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丁楚岚的身体从濒临崩溃的边缘被拉回来了一点,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心跳从两百降到了一百五。
然后,毫无预兆地,王浩的速度猛地拉到了最快。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
是从三分之一直接跳到了全速。
龟头以最大的力度碾过G点,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每一次都精准无误。
丁楚岚的大脑白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白了。
视野里的一切都消失了,枕头、床单、床头柜、窗帘,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色的、炽热的、像太阳一样灼目的光。
高潮来了。
不是像前天那样"轰"的一声炸开的高潮。
是像海啸一样,从地底深处翻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无处可逃的高潮。
但不能叫。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牙齿咬着枕头,咬得腮帮子的肌肉都在抽搐,喉咙里的尖叫被死死地堵在了喉结的位置,变成了一串极其压抑的、破碎的、像溺水者挣扎时发出的呜咽。
"呜……呜呜……唔嗯……"
全身痉挛。
不是局部的、小幅度的痉挛。
是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舒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无声地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