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在这一桶高浓度药液中整整浸泡了一周之后,这些白蜡木仿佛拥有了生命。
它们吸饱了那粉色的淫靡汁液,木质纹理被彻底撑开,体积竟然发生了恐怖的膨胀。
『每一根木棒,此刻都粗壮如成年男子的手臂,紫黑色的木纹在药液的浸润下,甚至呈现出了一种类似于人类血管暴突的狰狞质感。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顶端,还挂着粘稠拉丝的粉色药液。它们现在的尺寸,几乎已经完美接近了卓凡大人在最狂暴的性交状态下、那足以捅穿女人子宫的非人勃起尺寸!』
“香姬大人,”木神“已浸泡完毕,药力已达饱和。”为首的侍女恭敬地对着阴影中的沈芷兰行了一礼。
沈芷兰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桶中仿佛蛰伏着远古凶兽般的巨型木棒,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依然在无意识中流着精水、双腿大张的燕明玉。
“这东西,既然他那么喜欢在幻境中被”大人们“伺候,那今夜,就让他从里到外,好好吃个饱吧。”
沈芷兰的声音冷得掉渣,但话语中那种将仇敌彻底踩成肉泥的残酷快感,却让暖阁内的空气都隐隐发颤。
侍女们领命。
她们动作麻利地走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将燕明玉那白皙滑腻、由于雌激素作用而变得愈发丰腴的大腿,强行折叠到了胸前,让他那张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紧闭着的后庭菊蕾,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燕明玉那根可怜的、已经萎缩成肉虫般的生殖器,在金属贞操锁那松垮的套筒里无力地耷拉着,马眼处还在“噗滋噗滋”地吐着稀薄的精水。而就在这可悲的男性象征下方,那张即将迎来末日的后穴,正因为身体潜意识的恐惧和期待,而微微地一张一翕。』一名侍女戴上特制的羊肠手套,从那紫铜小桶中捞出了一根沉甸甸的、吸满了药汁的白蜡木巨根。
“滴答……滴答……”
粉色的浓稠药液顺着那粗糙的木纹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这根木棒因为吸水而变得异常沉重,侍女必须用双手才能稳稳握住。
她毫不留情地将那颗硕大的木质龟头,对准了燕明玉那脆弱的菊蕾,甚至没有涂抹任何额外的润滑油,因为那木棒本身,就已经是一根蕴含着海量极乐散和雌激素的“药泵”!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皮革被强行撕裂的闷响,那根代表着卓凡勃起尺寸的恐怖巨物,在两名侍女的合力下,被极其粗暴地、毫无缓冲地生生凿进了燕明玉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剧痛与极致的扩张感,瞬间穿透了绮罗烟的迷雾,将燕明玉从深度的幻觉中生生撕扯了回来。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眼猛地暴凸,眼球上瞬间布满了可怖的血丝,整张脸扭曲成了一团痛苦与极乐交织的绝望阿黑颜。
『他的肠壁在这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那根巨大的白蜡木在插入的同时,由于肠道的挤压,木质纤维中吸饱的那些高浓度雌激素和极乐散药液,如同被捏紧的海绵一般,疯狂地渗入了他娇嫩的直肠黏膜。』
“哦吼吼吼——!疼……好烫……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
燕明玉疯狂地挣扎着,但他那柔弱的身体哪里是几个受过特训的侍女的对手?
他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根仿佛没有尽头的巨柱,一点一点地、残酷地碾压过他的前列腺,直抵肠道的极深处。
而在他的潜意识中,这非人的剧痛,在极乐散那恐怖的药力催化下,竟然只用了短短几息的时间,就转化为了一种足以焚毁他灵魂的、变态的极致快感!
“大人们的大鸡巴……好粗……好热……把小生操烂了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竟然下意识地开始扭动那丰腴的臀部,试图让那根木棒插得更深。
大量稀薄的精水如同喷泉般从那萎缩的肉虫里疯狂喷涌,将他那被压在胸前的肚皮打得泥泞不堪。
这,仅仅是第一根。
在那紫铜小桶里,还有十几根同样粗壮、同样吸满了雌堕毒药的白蜡木,正静静地等待着,在接下来的漫漫长夜里,将这位曾经风骨峭峻的翰林学士,彻底腌制成一具从里到外散发着淫香的、只能在粗暴抽插中苟延残喘的极品肉便器。
原本静谧如仙境的空气,此刻已被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击打声和粘稠的水渍声彻底撕碎。
数名面覆薄纱的侍女如同一尊尊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将燕明玉死死地围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