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意识在那一刻发生了偏移。
不是突然的,不是像开关一样啪地切换,而是像一面墙壁上出现了一条裂缝,裂缝越来越宽,墙后面的东西开始往外涌。
掌心的菱形印记在发光,热度沿着手臂的血管往上蔓延,经过肩膀,经过后颈,涌入大脑。
恐惧在消退。
羞怯在消退。
那个在集装箱宿舍里缩在角落、被工头骂废物、连引体向上都做不了十个的林川,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推到了意识的角落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滚烫的、沉重的冲动。
征服欲。
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征服欲。
眼前这个女人,178厘米,72公斤精悍肌肉,铁脊城最高军事统帅,从十六岁参军到今天没有任何人敢用命令的语气跟她说话。
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脊背挺直,眼神冷硬,像一座等待被攻克的堡垒。
林川站起来。
他比她矮了几公分,仰头才能和她平视。
但他抬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手指收紧,指尖陷入后颈两侧的斜方肌里,那些被训练锻造了近二十年的肌肉在他的手掌下绷紧了,像钢缆。
秦铁岚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不是恐惧,是一种你在做什么的警觉。
林川的另一只手按上了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趴下。
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个紧张的、含糊的、说话会结巴的林川。
低沉,粗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砂砾,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连他自己都不认识这个声音。
秦铁岚的眼睛猛然睁大。
从十六岁参军到今天,从列兵到排长到营长到统帅,她经历过数百次生死战斗,指挥过数万人的军队,在灾兽的血盆大口前站过,在城墙被撞碎的末日里没有后退过一步。
从没有任何人,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过这两个字。
趴下。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反应,不是服从,不是抗拒,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东西。
从林川掌心的菱形印记中散发出的辉光热力,像一股无形的电流,从他的手掌传导到她的后颈皮肤上,顺着脊柱往下蔓延,经过肩胛骨之间的肌肉,经过腰椎,经过骶骨,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
她的膝盖软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她咬紧了牙关,用意志把身体重新绷直。
但那一瞬已经够了。
林川感觉到了她的动摇,像一头猎食者嗅到了猎物的破绽。
他没有给她重新稳住的机会,扣住后颈的手猛然发力,把她的上半身按向审讯桌。
秦铁岚的腹部撞上冰冷的铁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乳房被挤压在桌面上,两团紧实饱满的肉球在身体重量下变形铺开,乳头隔着冰凉的金属表面硬得发疼。
你……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稳。
林川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腰,五指掐住腰侧的肌肉,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病号裤。
那根被辉光强化了八天的肉棒弹跳出来,在审讯室的冷空气中硬挺到了极限,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棒身,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线。
他用脚踢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腿,往上抬,架在自己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