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遗风嘴角撩起一抹淫笑,左手突然握住自己胯下的肉棒快速的蠕动起来,原本疲软的鸡巴,顿时极速充血变得梆硬如铁,宛如长枪一般,矗立在他胯下,其长度只差一点就快赶上另外两条腿了。
“嗯——?”
李万姬身体突然一顿,血气上涌,面色潮红,子宫处传出一阵痉挛,让她顿时变得无力起来,差一点摔倒在地。
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子宫内有一个东西正在不停的蠕动,并且自己已经失去了对子宫的控制,强烈的酸胀酥麻感宛如烈火一般,随着她的血液涌向她周身,雪白的肌肤上浮现一层囧红。
李万姬闷声一声,跪倒在地上,手中长剑也脱手了,她挣扎着坐起身,想要调动内力运功,可刚一运功,从丹田内调动出的内力就集体涌向子宫,被那所谓的春蚕吞噬殆尽。
而且,那春蚕还在不断的释放麻痹物质,入侵她每一根筋脉与血管,让她挪动一根手指都异常的艰难。
若不是她意志强大,此刻早已昏死过去。
她越是挣扎,越是抵抗体内的欲货,那种无力感就越强烈。
李万姬眼神冰冷的盯着魏遗风,可潮红的脸颊上却透出一股媚意,她雪白的肉体被周身滚烫的血液烫得微红,无数细汗从毛孔中溢出,将轻薄的素衣打湿,紧贴她玲珑多姿的娇躯。
此时的她瘫软在地,只裹着轻纱的肉体上香汗淋漓,每一个毛孔都透漏着勾人心魄的熟妇雌香。她面容妩媚,冰冷的瞳孔中偶尔撩起一抹春意。
若换做平时,即便她这般状态,魏遗风也是不敢上前的,此时却有持无恐。
他体内种植了阳蚕,清楚的知道此时的李万姬已到了欲要崩溃的地步。
女人终归是女人,是无法抵御本能的。
也亏她修身养性多年,意志坚定,换做寻常女子,只怕此刻早已面朝星空而躺,张开大腿,掰开自己的骚逼和屁眼,然后翻着白眼突出舌头一副痴女模样般的求男人操她了。
但也正是这样,魏遗风却更有兴致了,他来到李万姬身边,撩动她的情丝,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越挣扎越无力,试着去接受,才能缓解,不过让你这高傲的兵部尚书如下贱母狗一般向男人求欢,怕是万万不能的。”
他如枯枝般的手指滑过李万姬嫩白绯红的脸颊,后者身体骤然一抖,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他。
其实,以李万姬的心智,知道无论自己是污言怒骂还是哀声求饶,换来的也只不过是男人更龌龊的调笑,断然是不会放过自己。
即便落到如此境地,李万姬也没有表现出惊慌的样子。
一来与她心性有关,从不示人以弱。
二来,她与那些平常人家的女子不同,不会为了一个贞节牌坊只不过是被人看了双脚就要投河自尽的人。
她知道自己这副躯壳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着,那些打杂的下人,朝堂上那些当官的,哪一个没有偷摸着盯着自己胸脯和屁股看。
她也不止一次有人在背后议论自己,多么荒唐淫秽的话她都听过。
自己表面上在江湖中是天下第一的女剑仙,在朝堂上是位极人臣的兵部尚书,可私底下,那些人把自己说成了一个可以供任何人玩弄的下贱妓女。
那些人给自己的称呼也是极其的下贱,什么婊子,骚货,母狗,精壶,肉便器,性奴、公厕,大奶牛等等,把自己描绘成一个奶子被男人揉大、阴道和肛菊都被人操得又黑又臭的贱货。
自己在那些人眼中早已是一个不要脸的烂货,又何苦在意自己的名节呢?
所以,她此刻心里想着的只有魏遗风赶紧完事,自己脱险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其千刀万剐。
魏遗风怎会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也没有揭穿,他脱光自己的衣物,整个人扑倒在李万姬身上。
他瘦小干瘪黝黑的身体与李万姬高挑丰满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的反差感,像是一只灰色的老鼠扑倒在一只白猫身上。
因为身高的原因,魏遗风压在李万姬饱满的肉体上时,屁股坐在她柳腰之上,腹部将她一对奶白的巨乳压成肉饼状,粗壮的黑色肉棍因为实在太长,整个龟头都埋进软糯嫩滑的乳沟中。
魏遗风一边耸动腰部,让李万姬饱满的奶肉挤压摩擦自己滚烫的龟头,一边面露酥爽之色的感叹道。
“嘶~!哦,李尚书,您身体好软和啊,难怪京都所有男人都想把你弄上床。你是不知道,那些男人在茶余饭后是如何议论你的,啧啧,我这个老淫贼都自愧不如。”
平躺在草地上的李万姬像具尸体般任由魏遗风玩弄,她双眼死死的盯着她,原本宛如浩瀚星辰蕴藏万千剑气的瞳孔内此时却是满载春意,若换作平时,魏遗风早就被无数道剑气撕裂成齑粉了。
她虽然表情,但一双丰韵的大腿却颤抖起来。
魏遗风的鸡巴被她一对大奶子包裹着,极富弹性的奶肉给予龟头的挤压摩擦感不亚于正常的性交,所以魏遗风才被爽得直咧嘴,再加上身份上的悬殊,无形中放大了这份快感。
而因为有春蚕的缘故,这份快感通过魏遗风睾丸内的阳蚕转移道李万姬子宫内的阴蚕上,后者在其子宫内不断的释放能量,将这份快感转嫁给李万姬。
所以,魏遗风越痛快,李万姬就越难受,因为她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肉体给予眼前这个淫贼的快乐。
魏遗风咧开嘴,露出两排黄牙,浓烈的口臭熏得李万姬瞳孔微震,她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魏遗风伸出舌头在她布满汗珠的脸上舔来舔去。
跐溜跐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