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她。
从下往上,穿过菱形开口中那对爆乳的山谷,越过她有力的胸骨,最后对上她的脸。
那张脸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
我预想中会看到愤怒、厌恶,或者那种冷冰冰的蔑视。
但我看到的是——她紧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鼻孔大张,鼻翼轻轻翕动。
眼眶里不知何时又浮起了一层水雾,让那双锐利的眼睛变得湿润迷离。
她低头看着我,我抬头看着她。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没有动。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舔过被自己咬出牙印的下唇,留下湿润的水光。
“小畜生…”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冰冷,但那冰冷的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过我?”
话音刚落,她的手掌在我后脑勺上轻轻一推。
我整个人被推得向后倒去,眼看又要摔在地上。
但就在我倒地的瞬间,她没有松手——她顺势俯身,整个人压了上来。
我重重摔在练功垫上,而她骑在我身上。
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分跨在我身体两侧,小腿贴着我腰侧的垫面,膝盖夹住我的髋骨。
肥硕的巨臀压在我胯部上方,只差一点就压到我的巨根。
那对爆乳从菱形开口中垂下来,就在我脸的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这才是真正的骑乘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说,“刚才在门口偷看我时脑子里是不是就在想这个?”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果然知道我在看。
“母…母亲大人…”我艰难地开口,她的体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不是压得难受那种,而是被一具高大丰满的成熟女体完全压住的窒息感。
她那两条粗壮的丝袜大腿夹着我的髋骨,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丝袜紧贴着我的腰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源源不断地传来。
“你刚才抱住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她俯下身,脸靠近我的脸,那双湿润锐利的眼睛盯着我,相距不到三寸,“想着怎么把我压在身下?”
“不…不是…”
“撒谎。”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垫子上,“你每次偷看我的时候,裤裆都顶得老高。你拿我丝袜自渎的时候,嘴里还叫我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压着我的力道并不重,但我根本挣脱不了。
她是武道宗师,哪怕只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把我按得死死的。
这种绝对的力量差距让我既屈辱又兴奋,胯下的巨根在裤裆里疯狂跳动,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来,顶在她压在身上的大腿后侧。
母亲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后侧被我的龟头抵住,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丝袜包裹的腿肉。
她压在我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
她没有躲开,反而向后坐了坐。
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我的巨根从抵着她大腿后侧变成抵着她屁股下缘。
肥硕的臀肉隔着丝袜压在我的龟头上,那股柔软的压迫感让我差点又射出来。
我闷哼一声,十指在垫子上死死抠紧。
“刚才隔着内裤碰一下就射了。现在还能撑多久?”母亲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她坐下去的力道又沉了一分。
“唔…啊…”
我的巨根被她的屁股完全压住了。
那两瓣肥硕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薄薄的丝袜和我的内裤布料,将我的龟头和棒身前端完全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