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
那是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声音,嘶哑又高昂,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几十年的母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她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死死按在她胸口上,指甲陷进我的头皮,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对…就是这样…吃娘的奶…用力吃…齁…好舒服…原来被吃奶这么舒服…齁齁…”
她骑在我身上前后挺动,用我的大腿磨她裆部的丝袜。
每一次挺动,我大腿上就会留下湿滑的痕迹。
她裆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花汁透过纤维不断渗出,被她挺动的动作涂在我的大腿和裤子上。
整个练功房里弥漫着浓郁的发情气味。
我吸着她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边乳房,隔着丝袜用力揉捏。
手指陷进柔软又结实的乳肉里,能感觉到乳腺的纹理和脂肪的丰腴。
那触感让我发疯——她的手感是结实有力的肌肉,但乳房又是柔软丰满的脂肪,这两种触感在她的身体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另一只手也揉…对…用力揉…齁…景行的小手好热…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淫荡,和昨夜月光下的声音一模一样。
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已经完全不见了,骑在我身上的是一头被欲望烧穿了所有伪装的雌兽。
她松开抱着我后脑的手,转而抓住我揉她乳房的手,引导着它从乳肉下缘滑到腋窝,又从腋窝滑到后背,最后按在她的后腰上。
“这里…这里…”她俯在我耳边,嘶哑地说,“搂住娘的腰…然后…坐起来…”
我含着她乳头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双手环住她的腰——那条腰结实有力,腹肌和背肌的轮廓在双手环抱中清晰可辨。
然后她托着我整个人坐了起来,姿势变成了我双腿盘在她腰上,她跪坐在垫子上抱着我。
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婴儿的姿势。
除了婴儿的胯下有一根硬挺的巨根顶着母亲的腹肌,母亲的下体正在疯狂渗出花汁打湿婴儿的大腿。
“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景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颈喃喃低语,“你知道娘忍了多少年吗…你知道每天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胯下那根东西一天比一天大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娘每天半夜偷看你睡觉时在被子外面用腿夹枕头是什么感觉吗…”
她说着抱着我轻轻摇晃,这个动作让我的巨根隔着内裤在她腹肌上反复摩擦。
她的腹肌结实有力,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在丝袜下清晰可辨,棒身滑过那些沟壑时会产生极其微妙的快感。
“昨天在水池边…娘摸到你的鸡巴…齁…那是娘第一次碰男人的鸡巴…比娘想象的大多了…比娘梦里的大多了…娘差点当场就坐上去…差点就把第一次给你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嘶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情绪。
“但娘忍住了…因为娘不服…齁…娘是武道宗师…娘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娘立过誓只有比娘更强的人才能得到娘的第一次…可是三十八年来一个能打败娘的人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她的手抱得更紧了,粗壮的手臂箍住我的后背,力道大得让我骨头都在响。
“然后你来了…你不是打败娘的…你是娘肚子里出来的…齁…这不对…这不公平…但娘不管了…娘忍够了…娘忍了三十八年的屄痒得快要烂掉了…娘每天晚上都要练功到半夜把精力榨干才能勉强睡觉…娘不行了…”
她松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
那张潮红一片的脸就在我面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
嘴唇翕动着,发出“齁齁”的喘息。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扭曲到极点的疯狂和渴望。
“景行。你刚才说你想肏我。”
“是…”我哑着嗓子回答。
“你说你想把我按在床上肏,想让我怀孕。”
“是。”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突然松开捧着我脸的手,整个人向后倒在练功垫上。
那个姿势——她仰面躺在垫子上,双腿向上举起然后向两侧大幅度分开,双手抓住自己的脚踝把双腿拉成M字形。
和她刚才在垫子上做瑜伽时一模一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