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我瘦小的胸膛上,指甲陷进我几乎没有肌肉的胸口。
她的体重完全压在我身上,那具九十多公斤的肌肉熟女躯体把我十几岁的小身板压得动弹不得。
我的双手只能无助地抓住她裹着丝袜的粗壮大腿,十指陷进结实的腿肉里,任由她骑在我身上疯狂驰骋。
“景行的小身板…好软…好小…和娘完全不一样…但这里好大…好硬…齁…把娘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娘好喜欢…娘好喜欢景行的大鸡巴…”
她俯下身,那对爆乳垂在我脸上。
我张开嘴含住她被丝袜包裹的乳头用力吸吮,她在我的吸吮下发出更加高亢的齁声,套弄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她的手捧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上,胯下疯狂挺动,让我的巨根在她阴道里以极快的速度进出。
“吃娘的奶…用力吃…齁…虽然娘的奶头没有奶水…但娘要景行吸…吸到将来出奶…娘要给景行生完孩子用奶水喂景行…齁齁…”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女上的姿势疯狂交合。
她不知疲倦地套弄着,阴道痉挛了一次又一次,花汁混着阳精把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粗壮肉腿夹住我的腰侧,小腿锁在我的后腰上,整个人像一条蟒蛇般缠住我瘦小的身体不放。
终于,我在她又一次宫颈痉挛中射了第二次。滚烫的阳精再次灌满她的子宫,和她体内第一次的残留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灌得更加鼓起。
“齁哦哦哦…又射了…景行又射在娘肚子里了…好多…好烫…娘好幸福…”
她失神地喃喃着,但套弄的动作依然没有停。她已经完全不知疲倦了,就像她说的那样——要把三十八年欠的全部补回来。
当我第三次射精时,天已经接近正午。
晨光变成了正午刺眼的白光,从窗户倾泻而入,照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
母亲终于从我身上翻了下来,但她没有起身,而是跪在我身侧,用手握住我那根终于开始变软的巨根,把沾满各种体液的龟头含进嘴里。
“滋噜…滋噜…景行最后的东西…娘也要全部吃掉…一滴都不剩…”
她用舌头仔细清理着我的巨根,从龟头到棒身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用舌头舔过。
甚至连我大腿内侧溅上的精液和花汁也被她用嘴吸干净。
清理完毕后,她还依依不舍地含着龟头不肯松口,用嘴唇箍住冠沟轻轻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齁声。
我终于体力耗尽,眼前开始发黑。
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感觉到母亲把我抱了起来,搂在她宽阔的怀抱里。
我的脸埋在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的巨乳中间,鼻尖抵着她的乳沟,能闻见浓郁的汗味、丝袜味和发情雌兽的体香。
她抱着我,像抱着一个婴儿。
那双曾击败过无数高手的手臂此刻温柔地搂住我瘦小的身体,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流淌着我的阳精,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练功垫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渍。
“睡吧…景行…娘的乖儿子…娘的好老公…今天累坏了…娘陪着你睡…”
她的声音嘶哑又温柔,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判若两人。她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在我额头停留了很久很久。
我闭上眼,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我隐约又听见了那句话——和昨夜在月光下听到的一模一样,温柔到几乎不可闻。
“景行…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娘…其实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