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硬了。”我哑着嗓子说,双手从她腰上滑下去,十指张开,死死掐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
那两瓣臀肉在蕾丝丝袜的包裹下又滑又有弹性,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能感觉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和柔软的脂肪。
然后我开始主动挺腰,从下往上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顶起来几寸,再任由她重重落回来,我的龟头从穴口一路撞到子宫底,撞得她“齁齁”直叫。
“还硬了……齁哦……景行……慢点……娘……娘喘不过气了……齁哦哦哦……”
她的声音从刚才的强势霸道变成了软绵绵的求饶。
她的双手不再撑着我的胸膛,而是软软地搭在我肩头,整个上半身都趴了下来,那对爆乳压在我脸上,把我闷得几乎窒息。
她的身体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上下晃荡,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
我的巨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插入时又把那圈穴肉重新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雨点打在窗纸上。
“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射个够吗?”我一边挺腰一边在她乳沟里闷声说,“现在怎么让我慢点了?嗯?武神姬秦山黛,天下无敌的武道宗师,被你十几岁的儿子肏几下就不行了?”
“齁……不行……你……你敢这样跟娘说话……齁哦哦哦……”她嘴上还在嘴硬,身体却已经完全软了。
她的双手从我肩头滑下去,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她那两条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肉腿不再夹紧我的腰,而是向两侧软软地分开,脚上那双高跟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只剩下裹着丝袜的大码玉足无力地搭在床单上,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微微蜷曲。
“说,妈,你是不是最喜欢我?”我搂着她的腰,下身继续猛烈挺动。
我的嘴从她乳沟里抬起来,凑到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问。
同时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顺着她的后背往上摸,摸到她满是汗水的后颈,五指插进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里,轻轻揪住。
“齁……是……是……”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又软又湿,带着哭腔。
“大点声。叫出来。”
“是!是!娘最喜欢景行!娘最喜欢景行的大鸡巴!齁哦哦哦……娘是景行的……娘生是景行的人死是景行的鬼……娘的小穴只给景行肏……娘的屁眼也只给景行肏……娘的奶子娘的嘴娘全身都是景行的……齁齁……”
她终于喊出来了。
这一喊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身体不再有任何抗拒,完全软在我身上,任由我掐着她的腰猛烈抽插。
她的阴道在我喊出这些话的瞬间又痉挛了一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把我烫得浑身一哆嗦。
但我还没射。
我咬紧牙关,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我身上翻下来。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整个人翻身压了上去——十几岁的瘦小身躯压在她一米八三的丰满肉体上,像一只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
我把她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扛在肩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然后从上面重新插了进去。
“齁哦——!!!”母亲被我这个体位插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的腰身向上弹起,头向后仰,双手在床单上乱抓。
这个体位让我的巨根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捅穿了她的子宫口,整根棒身完全没入她的阴道,耻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阴阜上。
她的两条腿被我扛在肩上,裹着蕾丝丝袜的小腿在我脸侧交叉,脚趾在我耳边蜷曲又张开。
“妈……妈……我的好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小腿,隔着蕾丝丝袜亲吻她结实的小腿肚。
同时下身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不是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速度,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用力的、像是在她体内刻下烙印的节奏。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底,耻骨在她阴蒂上碾过。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一声压抑的“齁”声,我们交合处早已一片泥泞,花汁被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
“景行……景行……娘的好儿子……娘的好老公……”母亲失神地喃喃着,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抱住了我的后背。
她那布满老茧的大手在我后背上抚摸,指尖陷进我几乎没有肌肉的肩胛骨之间,力道温柔得不像一个能一拳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师。
她那双扛在我肩上的丝袜肉腿开始主动夹住我的脖颈,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蕾丝贴着我的脸颊,温热的体温和丝袜的尼龙味混在一起把我包裹住。
“叫我什么?”我掐住她的腰,腰猛地一挺,龟头撞进子宫底。
“齁哦——!老……老公……景行是娘的老公……是娘的大鸡巴老公……”她翻着白眼,舌头半伸在外,嘴角的津液流到了耳根。
她的腹肌在蕾丝下剧烈痉挛,六块肌肉一块一块地跳动。
那对爆乳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荡,深褐色的大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