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笑了——一个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幸福到极点的、带着鼻音的傻笑。
“娘知道。”她哑声说,嘴唇贴着我的龟头,一字一顿,“娘也爱你。”
然后她重新张开嘴,把我的巨根含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狂热的深喉,而是一种缓慢的、温柔的、像是要把每一寸棒身都用舌头仔细品尝的含弄。
她的舌尖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纹路一条一条地舔过去,在龟头冠沟处反复打转,最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像是在吃一颗舍不得吞下去的糖。
我在她这种温柔又执着的口交中渐渐放松下来。
快感不再是刚才那种刺激到要爆炸的强烈冲击,而是一种绵长的、温暖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舒适感。
我闭上眼睛,手指插在她汗湿的长发里,感受着她的舌头和嘴唇在我身上游走,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感受着这一刻的亲密与安宁。
我不记得自己在她嘴里射了没有。
只记得在某个迷迷糊糊的瞬间,感觉到她含住我的龟头轻轻吸了一口,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流出被她用舌头卷走,然后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就把头枕在我的小腹上,搂着我的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我的手指还插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也终于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
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房间时,我醒了。
准确来说,是被压醒的。
母亲那具高大丰满的熟肉躯体有一大半都压在我身上——她的头枕在我胸口上,长发散在我脸上痒得要命;她的左臂搭在我脖子上,右腿跨过我的小腹,整个人像一只巨大的树袋熊把我死死抱住。
那张大床明明足够四五个人睡,她却偏偏要挤到我这边来,把大半张床空着。
我从她的头发缝隙里睁开眼睛,看着房顶的横梁发呆。
浑身肌肉酸痛得像被拆散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透着疲惫。
但胯下那根巨根依旧不知死活地高高翘起,龟头从被角探出头来,在晨光中精神抖擞地跳动着。
我偏过头看她的脸。
她还在睡。
晨光打在她脸上,把她平日里威严冷硬的轮廓柔化了许多。
她的眉毛在睡梦中舒展开来,不再像白天那样紧锁着。
眼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
鼻梁笔直高挺,嘴唇因为昨晚的激吻还有些微肿。
她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的眼角有几丝细纹,额头上有两道浅浅的抬头纹,鬓角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两根白头发。
她今年三十八岁,比我大二十六岁。
等我长到她这个年纪,她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
但她现在就在我怀里。
三十八岁的秦山黛,正值熟透的年纪,像一颗饱满的蜜桃,每一寸都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而那几丝细纹和微不可察的白发,反而让她比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更有魅力——那是一种被岁月雕刻过的、每一道痕迹都沉淀着故事的美。
我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她耳后那根白发。她没有醒,只是皱了皱鼻子,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然后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里。
我笑了。
“娘。”我小声叫她。
“唔……”
“天亮了。”
“唔……再睡会儿……”她把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紧了,把我搂得气都喘不过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糯糯的,和白天那个威严冷傲的武神姬完全不像一个人。
“你不是说今天不用早起吗?”
“唔……那是说你……不是说我……”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嘴唇贴着我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痒,“娘还要再睡……别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