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媚儿那慵懒餍足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在狭小昏暗的杂物间里回荡。
她依旧跨坐在我身上,那肥白柔软的身子毫无遮掩地贴着我,那身外衣早就不知道被她自己蹬到哪里去了。
她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尖锐的指甲在我瘦骨嶙峋的胸膛上刮出一道道浅红色的痕迹。
而门口站着的那两个人,让我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成了冰。
母亲秦山黛就站在那里。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交领广袖长袍因为刚才的动作略显凌乱,领口的交叠处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一小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锁骨和胸脯。
她的手垂在身侧,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正在以极细微的幅度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到极限的暴怒。
她的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凸起来,像是随时会从皮肤下炸开。
她的脸,那张平日里冷傲威严到让我不敢直视的脸,此刻铁青得像是淬过毒的刀锋。
她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鼻翼在剧烈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粗重的气息。
但最让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里,怒火像实质化的岩浆在翻涌,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她就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这张刚从另一个女人怀里抬起来的、还沾着唾液和汗水的脸。
那个眼神让我瞬间回到了记事起每一次犯错时的场景——打碎了花瓶、偷懒没完成训练、偷看她换衣服被发现——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我,居高临下,一言不发,光是那股压迫感就足以让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如今这种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一股冰凉的东西从我的脊椎骨底端往上爬,掐住了我的喉咙,让我张着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下意识地想把身上这个女人推开,想站起来,想解释,想跪下认错——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那根半软的巨根还插在萧媚儿温热湿润的肉穴里,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以一种餍足后的缓慢节奏轻轻蠕动着,像一张不舍得松口的小嘴含着我的龟头不放。
这种被另一个女人包裹着面对母亲的羞耻感,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做错事了。
对不起她。
这两个念头像两把烧红的铁锤,一下一下砸在我脑子里,把其他所有声音都砸得粉碎。
“哎呀。”
打破死寂的,是压在我身上这个女人的声音。
萧媚儿像是完全没察觉到门口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气,用一种慵懒到骨头缝里的语气轻轻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秦姐姐,你这一脚踹门进来,把我们家小可爱都吓到了呢。”她说着,那只在我胸口画圈的手移到了我的后背上,温热的掌心贴着我的脊椎骨,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力道轻轻抚摸,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你看你看,脸都白了,心跳得好快哦……乖,别怕别怕,妈妈在这儿呢。”
她的另一只手则从我的后脑勺往上滑,五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然后——用力一按。
我整张脸就被她死死地按进了她胸前那道深邃柔软的乳沟里。
那两团肥白柔软又充满弹性的乳肉瞬间包裹住我的整张脸,我的鼻子被夹在乳沟最深处的软肉里,嘴巴贴着乳沟下方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满满一肺她那甜腻浓郁的体香和汗水混合的气味。
我的视线被乳肉完全遮挡,看不见母亲的脸了,但那股从门口投射过来的、几乎要将我刺穿的怒火目光,我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
“我说秦姐姐啊,”萧媚儿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语气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每个字里都藏着针,“你这人就是太较真。养了十二年的小公鸡,自己不杀也不让别人杀,圈在笼子里干瞪眼,你这不是暴殄天物嘛。啧啧啧,都三十八年的老处女了,怕是下面都结了蜘蛛网,给你根大鸡巴你都不知道往哪儿塞吧?可别糟蹋了这么好的宝贝——”
她说着,那只抚摸我后背的手滑到了我们交合的位置,用两根手指圈住我那根还插在她肉穴里的巨根根部,用一种极其赞赏的语气继续说道:“你看看这孩子,人不大,鸡巴倒是个顶个的极品。又粗又硬,龟头比那些贱畜大三圈还不止,捅进来能把人魂都顶飞了。刚才在我里面射了两回,量多得差点把我子宫撑爆。这么好的东西,搁你那儿天天搁着落灰,不如让给我——”
“萧媚儿!!!”
母亲的怒吼像一道炸雷在小房间里炸开。
那声音里裹挟着浑厚的内劲,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长袍被一股无形的气劲鼓荡得猎猎作响,脚下青砖地面上“咔嚓”几声裂开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缝。
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只颤抖的右手已经握成了拳,拳面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一股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劲从她拳头上蔓延开来——那是她独门的碎山拳劲,我见过她一拳头把三尺厚的石壁轰出一个对穿的大洞。
她要动手了。她真的要被气疯了。
我埋在萧媚儿乳沟里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情欲,是纯粹的恐惧。
我见过母亲发怒的样子,但从没见过她怒到这个地步。
那已经不是一个母亲抓到儿子偷腥时的愤怒,而是一头护食的母兽看到另一头母兽咬了自己的猎物时那种要撕碎一切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