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玮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了。看到妻子被徐衙内在警车里肆意揉胸的时候,还有妻子被铐在酒店床上内射的时候。
王玮的内心虽然觉得有些痛苦,但更多的却是有着强烈的快感。
他想起大学时候室友说的话——【看黄片撸管是正常男人都干的事】。
可他看的不是黄片,是他老婆。
他老婆在和一个高中刚毕业的男生偷情。
在警车里、在酒店里、在办公室里,被操得死去活来,叫得比任何AV女优都浪。
【我他妈到底怎么了?】王玮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发抖。
可他知道答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他变成了一个绿帽奴。一个看着妻子被操就会兴奋的变态。
可他知道答案。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从高考那天在电报群里看到第一条帖子开始,他就知道答案了。
他变成了一个绿帽奴。
一个看着妻子被操就会兴奋的变态。
一个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窝囊废。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玮和杨幼雯的相处变得很奇怪。
表面上一切都正常。
她照常上班,照常回家,照常跟他说话——虽然话不多,语气也淡淡的,但至少还说话。
他也照常吃饭,照常睡觉,照常看电视,偶尔跟老妈拌两句嘴,偶尔陪老爸下盘棋。
两个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维持着夫妻的名义,维持着这个家最后一点体面。
只有王玮知道,这体面底下藏着什么。
杨幼雯变了。这种变化很微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王玮是她的丈夫,同床共枕十几年,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的包里有一板避孕药,上面已经被吃了三颗。如果按照这个来推断的话,自己的妻子至少跟徐衙内在一起被内射了三次。
不,只能说明两人在一起三次,但是要说杨幼雯被徐衙内内射过多少次,恐怕就连徐衙内都数不清。
以前她手机随便放,接电话也不会背着自己。
手机密码也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现在手机密码被改了,而且一旦手机响起,不管是谁的,杨幼雯总是下意识的看向自己手机。
最重要的是,她开始抗拒他的碰触了。
以前虽然也不热情,但至少不躲。
现在他伸手去搂她的腰,她会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他想亲她,她会偏头让他的嘴唇落在脸颊上;他想要做那件事,她就说“累了”“不舒服”“明天还要早起”。
语气平淡,表情自然,找不出任何破绽,但他就是知道,她在躲他。
他应该生气的,毕竟自己的妻子不让自己碰,反而给一个小男孩送逼肏。这一点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忍受不了,甚至会跟对方离婚。
可他生不起来,因为他脑子里总是闪过那些画面——妻子在徐衙内身下扭动的样子,妻子跪在地上嘴里含着肉棒的样子,妻子被操到失神、嘴角挂满白浊的样子。
那些画面让他愤怒,却也让他兴奋。愤怒和兴奋纠缠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绕着他的心脏,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日子就这样过去,徐衙内这段时间也发布了其他的情报。
其中有一个是他同桌的妈妈——高考那天穿着苏绣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人妻,徐衙内叫她柳姐,四十二岁,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丰腴有致。
王玮在群里的吃瓜生涯让他对这对母子的故事了如指掌。
徐衙内曾详细描述过两人的第一次: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动了心思,家长会后他把同桌妈妈堵在空教室里,掀开裙子就开始摸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