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卫东一狠心,用力一顶,感觉前方的阻碍瞬间瓦解,鸡巴一下子进去了三分之一。
粟糖儿忍不住大声惨叫:“妈呀,好痛,快点拔出来,我不要了。”
侯卫东吓了一跳,赶紧拔出阴茎,看到粟糖儿的阴唇缓缓闭合,一缕鲜红的血丝渗出来。
再看自己的阴茎前端也沾染了斑斑点点的鲜血,不由得暗叫作孽。
赵秀心疼地搂住女儿抚慰:“知道痛了吧?别以为这事有多快活。”
“可我看妈妈让侯叔叔操的时候,很快活啊。”
“好了,今天先这样吧。回头妈妈找几根假阳具,你没事多捅捅,以后再让侯叔叔操的时候,就不会疼了。”
侯卫东的心情很复杂,既有跟赵秀再次做爱的快乐,又有给粟糖儿开苞的新鲜感及愧疚心理;最主要的是,小佳就在不远处被别的男人操……几种心理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隔壁此时悄无声息,赵秀让女儿先穿衣服,她抱着小佳的衣服去了主卧。
赵秀很快回来,笑道:“那边已经结束了,小佳正在穿衣服。”
侯卫东赶紧穿戴整齐,客气地道:“姐,那我和小佳就先回去,咱们回头再聚。”
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小佳施施然从主卧出来,低着头来到他身边。
侯卫东拉着小佳的手,跟赵秀告别后,夫妻俩回到了自己家。
进门后,小佳就要去洗澡,侯卫东拦住了她:“先别洗,我们去卧室。”
到了卧室,小佳期期艾艾地不敢看侯卫东,小声道:“你想干嘛?”
“你脱了衣服,我想好好看看你。”
小佳拗不过他,手颤心也颤,身子更是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把衣服脱了下来。
侯卫东仔细观察:乳房还涨硬着,乳头似乎有咬痕,嘴唇上的口红早已不见,下身的阴毛杂乱,有白浊的精液渗出。
“你们做了几次?”侯卫东有点心疼。
“就一次。粟哥说他平时都要半个小时,可能跟我太激动了,才十分钟就射了。”小佳看了侯卫东一眼,“老公,你心里难受吗?有没有怪我?”
“这事本来就是水到渠成,我当然不怪你。”侯卫东迅速脱光衣服,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将鸡巴插入了妻子泥泞的阴道。
小佳刚才并没达到高潮,马上激动地搂紧了身上的丈夫。
侯卫东一边抽插,一边细细品味刚被别人操过的妻子有什么不同。
可能是心理因素吧,他感觉小佳此时更加娇媚动人,有一种被玷污后的邪魅,更有一种解放天性、海纳百川的博爱光辉。
刚被别的男人蹂躏过的阴道,似乎更加包容,也更加通畅。
侯卫东奋力挞伐,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他要把失去的阵地夺回来,宣示自己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小佳非常配合,任丈夫痛快地发泄,仿佛有一种赎罪的心理,又似乎在证明,丈夫才是她的身体的真正主人。
夫妻俩都没说话,但彼此的心意却都明白。
侯卫东射精时有一种超脱的快感,他知道自己的婚后生活注定与普通夫妻不同。
侯卫东刚回到单位上班,就听说任林渡调到了县委办,给县委副书记赵林当秘书。
他正羡慕不已,没想到任林渡打来电话:“下午有市级领导来益杨,祝书记点名让你和我一起接待。”说到这里,任林渡压低声音,“听说祝书记想让你给他当秘书。天上掉馅饼了,你一定要抓住。”
侯卫东有点不敢相信:“你别瞎说,祝书记怎么会瞧上我?”
刚放下电话,季海洋走进来,让侯卫东跟他去接从沙州过来的纪委书记段道林。
车上,季海洋忽然道:“侯卫东,从今天开始,你到县委办上班,为祝书记服务。你有什么想法?”
“我一切服从组织安排。”
季海洋郑重交代:“县委办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为领导服务,特别讲究纪律和保密工作。眼尖、手快、腿勤、嘴紧,这八个字是县委办工作人员的基本要求。”
季海洋对于重用侯卫东有异议,主要原因是侯卫东在青林镇有过跳票经历,这一点至少可以说明他不按规矩出牌,甚至可以说他擅长拉帮结派。
这种人当了县委书记秘书,说不定会惹麻烦。
只是祝焱亲自点将,季海洋也就没有办法,今天借机在车上敲打了侯卫东,将当秘书的基本规矩告诉了他。
等季海洋说完,侯卫东看了看手机,手机屏幕的日期显示为——1996年10月26日。从这天起,侯卫东将迎接新的生活与新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