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白了小曼一眼,嫌她多事。
侯卫东一直没太注意这个叫晏紫的女孩,听小曼如此说,便走过去:“请你跳一曲舞。”
晏紫穿一身紫色长裙,上面缀着些银色的亮片,在灯光下很耀眼。
她的五官并不太精致,只是组合在一起反而别具一格,颇有些说不出来的味道。
她大方地接受了邀请。侯卫东高大魁梧,晏紫细长高挑,两人在身材上十分般配。
在专业人士面前,侯卫东很谦虚:“我跳得不好,请别见怪。”
晏紫道:“你不是学这个的,跳得好就是不务正业。”她说话很直,声音不冷不热。
侯卫东听到晏紫这样说,心里有点不舒服,笑了笑,没说话。
晏紫跳了几步,冷笑道:“你跳舞水平还行,看来经常涉足乱七八糟的场所。”
侯卫东心里更不爽,暗道:“以为长得不错就可以随意伤人,我偏不买账。”他反击道:“按你的说法,跳舞的人都乱七八糟,请问你是什么职业?”又道,“既然看不惯,何必来?既然来,又何必说这些没意思的话?”
晏紫停了脚步,道:“你这人怎么说话?”
侯卫东松开晏紫的手,礼貌地说了一声“谢谢”,将晏紫丢在了场中。恰好音乐结束,大家也就没注意到这事。
侯卫东坐回沙发角落,晏紫坐在他旁边,两人都不满地看着对方。
玩到午夜,步高提议吃夜宵。侯卫东没兴趣,道:“沈浩醉得这么厉害,算了,大家闪。”
侯卫东开沈浩的沙漠王子,歌城两位服务员将沈浩抬进车里。
步高的车上坐着小曼和晏紫。晏紫问道:“刚才请我跳舞的那人是谁?很没有礼貌。”
小曼道:“那人是侯卫东,市委书记的秘书。怎么了?”
晏紫道:“他没跳完就扬长而去,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
小曼知道晏紫那一张嘴巴不饶人,道:“侯卫东这人还行,多半是你说话不客气,将他弄得恼羞成怒了。”
晏紫道:“他一个小秘书,怎么跟这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好人。”
步高道:“你这就错怪了他,沈浩和刘明明是沙州的客人,他是代表周书记陪客。”
小曼知道上一次朱莹莹被放鸽子的事情,她对侯卫东颇有好感,想到晏紫高冷的性格,道:“可惜侯卫东结婚了,要不然可以介绍给紫紫。此人前途不可限量,与你倒正好相配。”
晏紫哼了一声:“我还没到嫁不出去的地步吧?”
侯卫东将沈浩半扶半拖地带回到3号楼,让服务员开了门,给他脱掉鞋子,扔在了床上。
正打算转身离开,忽然想到:酒里放了安眠药,弄得不好要出事。
酒精对中枢神经先有兴奋作用,随后产生抑制作用,安眠药对大脑也有抑制作用。
酒后服安眠药,就是双重抑制,会使呼吸变慢、血压下降、休克甚至呼吸停止而死亡,卓别林就是死于酒后服安眠药。
侯卫东吓了一跳,脸色便有些变了。
沈浩始终没有醒来,侯卫东赶紧查看是否有呼吸。
把沈浩翻过来,看到他仍呼呼大睡,口水顺着嘴角流淌,白天的嚣张模样不见了。
人还活着!谢天谢地!
侯卫东把服务员叫过来:“沈先生是省里客人,我们应该照顾周到些。他晚上喝得太多,你要注意观察,如果有什么异常反应,随时通知卫生所的人。”
交代完这些细节,侯卫东离开3号楼,在经过1号楼的时候,见到有个窗户上还有灯光。
侯卫东忽然看到有个人在院里散步,远远望去,身材不高却很匀称,一身丝滑的乳白色睡裙衬托得身体曲线曼妙诱人。
侯卫东走近了,客气地打招呼:“吴厅长,你还没休息?”
在院中散步的人正是吴英,可能是因为此时夜深人静,她穿着很随便,连乳罩都没戴,睡衣前胸顶出两个凸点。
她见到侯卫东,奇怪地问道:“小侯,你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