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伸出手来,抚了抚那洁白光滑的后背,随后便开口沉声道:
“宗门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又有什么不同,不过都是束缚。”
“合欢宗和凤栖宗,都是一样。”
闻言,雪灵不由一阵失神。
魔门当中,向来尔虞我诈。
多少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像他们这种人,不过是因为正道被迫的抱团取暖,又何来归属一说。
“是啊!不过都是束缚!”
“对我们来说,没有不同。”
雪灵喃喃自语般地叹息着。
缠着楚休的双手和腿,宛若绷紧的绸缎,不由自主变紧了几分。
往日娇媚的美艳脸蛋,多了几分平静,静静地在楚休怀中安放。
寝房内,两人紧拥不语。
两道人影在光影下,好似已经融为一道,在墙壁上沉静伫立。
许久,楚休才开口打破沉默。
“既然马不安是凤栖宗的人。”
“那阁主为何,要我跟踪他?”
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好奇。
像马不安这种丹阁大管事,对于凤栖宗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卧底。
怎么会,要跟踪对方?
“当然,是因为不听话。”
雪灵的眸子,重新变得娇媚。
双眼灵动地眨了眨,腻声道:
“他和你不一样。”
“那家伙,只不过是一枚棋子,既然不听话,就没必要存在了。”
为了那件大事,原本所有在合欢宗的凤栖宗卧底,都应该由她调动。
可如今还没过去多久,就有人开始变得不安分,开始暗中阳奉阴违。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被架空。
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存在!
哪怕马不安,对凤栖宗来说很重要,但绝不是他持权自重的原因。
而且,雪灵心中怀疑。
对方的行为,是受到某位凤栖宗高层的指示,就是要向她示威。
所以,她不能亲自出手,免得被抓住把柄,但不代表她能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