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轻。
“这是我青木宗先祖融合天魔之力后创出的功法。”
“以枯为荣,以荣为枯。”
“生死之间,自有大道。”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赵家想要的,不过是这门功法罢了。”
“可惜,你们杀错人了。”
“这功法,只有山门令牌的持有者才能修习。”
“而令牌……”
他晃了晃手中那枚青光流转的令牌。
“在我这里。”
赵元启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野修。
而是青木宗仅存的血脉,是那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
更可怕的是——
他不但活了下来,还成功修习了那门传说中的禁忌功法。
“你……你想怎样……”
赵元启的声音在颤抖。
林澜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那个依旧跪在地上、浑身魔气缭绕的白衣女子。
叶清寒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气息——不是希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你来晚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林澜点点头,走到她面前。
“抱歉。”
他伸出手。
那只手上满是干涸的血迹,指节因为握剑而磨出了厚厚的茧。
但此刻,这只手稳稳地停在叶清寒面前,掌心向上。
“站起来。”
他的声音很淡。
“叶首席,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没时间在这里跪着。”
他转身。
“我是邪修。”
林澜朝着赵元启,平静地承认到。
“因为我要向你讨这笔血债。”
山谷中的风骤然停滞。
林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