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紧紧抿着,死死压抑着喉间的声音。
但林澜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与困惑。
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
因为她从未体验过。
从被卖入听雨楼的那天起,她的身体就只是工具。用来杀人,用来完成任务。即使偶尔碰撞到了,也从未有过任何感觉。
但那一夜,心楔打开了某扇被封锁的门。
林澜的思绪被一阵湿热的触感拉回现实。
他低下头,看着伏在腿间的夜昙。
她的动作依然机械,嘴唇包裹着他的柱身缓缓吞吐,舌尖偶尔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她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但林澜知道,在那层冰冷的外壳下,藏着一颗被压抑太久的心。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了些。
“唔……”
她的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林澜感受着那份紧致与湿润,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脊上——月光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脊椎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的肩胛骨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起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脆弱感。
“夜昙。”
他低声唤道。
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
那双浅灰色的眸子落在他脸上,依然平静如水。但林澜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几丝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继续?”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澜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的水痕。
“我说过的话,我会做到。”
他的声音很轻。
夜昙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什么?”
“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感觉。”
林澜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
“不是工具的感觉。是人的感觉。”
夜昙看着他,那双浅灰色的眸子里似乎泛起一丝涟漪。
但只是一瞬,便又归于平静。
“……随你。”
她的声音很轻,然后重新俯下身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似乎慢了些。
唇舌包裹着他的柱身,吞吐之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细致。她的舌尖沿着青筋缓缓游走,偶尔在顶端轻轻打着旋,舔去不断溢出的清液。
林澜的呼吸愈发粗重。
他的手指收紧,攥着她的发丝,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