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压在她掌心的纹路上时,她感觉到他的呼吸——热的、不稳的,跟平日里那个总是云淡风轻的人完全不同。
“叶清寒。”
他在她的掌心里叫了她的名字。
唇形碾过掌纹的触感让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指尖碰到了他的嘴角。
他含住了她的食指指尖。
舌面的温度和湿度同时涌上来,叶清寒的整条手臂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了一瞬。
她抽回手的动作被他扣住手腕阻止了,只能感觉到他的舌尖绕着她的指腹画了一个圈,然后松开。
指尖离开他嘴唇时带出了一声极轻的水声。
叶清寒的耳朵烫到了可以煎药的程度。
然后他的手解开了她的裙带。
魔气在两人的丹田之间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回路——从他的任脉渡入她的督脉,再从她的冲脉回流到他的带脉。
心楔在回路的中枢位置充当桥梁,将两股不同属性的魔气调和、混合、再分配。
叶清寒的经脉在这个过程中被彻底打开了。
不只是肩井穴,所有的旧伤、暗裂、淤堵,都在魔气的温热冲刷下一一软化、通透。
那种感觉和白天在碗底的吐纳截然不同——碗底的修炼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此刻却是两个人的气机在彼此体内交缠、应答、共振,像两条汇入同一河口的支流,各自裹挟着不同温度的水,在交汇处激起无声的漩涡。
叶清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陌生了。
不是魔气的侵蚀——那种感觉她已经熟悉了,灼烧、排异、然后被驯化。
此刻充斥在四肢百骸里的东西远比魔气本身复杂得多:是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心跳通过心楔传来的低频震荡,和她自己体内那些被压了十七年的、没有名字的东西混在一起,搅成了一团分不开的热流。
那热流从丹田涌向下腹,又从下腹向更深处沉坠。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嵌进手背皮肤的痛感只维持了两息就被淹没了——林澜的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向内侧,指腹擦过大腿根部那片极薄的皮肤时,她整个人像被点燃了引线般从腰椎处弹了一下,膝盖不受控制地夹紧,却被他的膝盖抵开。
“别咬。”
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粗重的呼吸。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咬出齿痕的手从嘴边拉开,按在了她耳侧的兽皮上。
“想叫就叫。”
叶清寒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回,被拉开的嘴唇间溢出一截破碎的气音。她拧过头去,脸颊埋进自己的散发里,侧颈的筋腱绷成了一根弦。
“苏……晓晓还在隔壁……”
声音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灰。
林澜顿了一拍。
然后他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她拧向一边的耳根,低低说了句什么——气流拂过耳后那片细密的绒毛,音量小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听得见。
叶清寒的耳廓瞬间从根部红到了尖端。
她猛地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捂住了他的嘴。掌心贴上他嘴唇的触感是热的、湿的,他说话时的唇形碾过她的掌纹,像在她手心里写字。
“你——闭嘴。”
气急败坏的三个字。声音却在尾音处拐了个弯,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细微的笑意。
林澜在她掌心里笑了。
嘴唇张合的弧度、胸腔的震动、呼出的热气——全部通过那只捂着他嘴的手传进了她的感知里。
然后他偏头,在她掌心落了一个吻。
叶清寒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就在这个间隙,他的腰沉了下去。
两个人的气机在结合的瞬间完成了最后的对接。
魔气回路从单向渡送变成了双向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