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刺激,同一个频率,在她体内撞成一片。
夜昙的声音彻底碎了。
那是一连串从她喉咙里被顶出来的、短的、急的、连不成词的音节,混着她急促的喘息,混着水被搅动的哗啦声,混着她自己都听不出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尾音。
她攥着他头发的手松开了,手指无力地垂下去,掉在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的腿在水下彻底站不住了,膝盖软下去,整个人往下滑,全靠他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撑着。
她的头歪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她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打在他的锁骨上,又快又烫。
林澜咬着牙忍住了第一次——第一次他差点也缴了。
她太紧了,太热了,而且她那个声音……那个她从嗓子最深处被顶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叫声,对他来说,比任何春药都致命。
但他没有结束。
他撑住,放慢了节奏,抽出到只剩前端,然后缓慢地、细致地重新推回去。
他的手指在她开关上停了,只是轻轻搭着,不再画圈,让她喘一口气。
他等了几息,等到她紧扣在他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等到她抖得不那么厉害,然后重新开始。
这次不只是前后的抽动。
他在尽根没入之后,腰轻轻地、慢慢地绕了半圈。
夜昙的背猛然弓起来。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刚才……转了一下。在……最里面。”
“画圈。进去之后还能转一点。你不知道?”
“……不知道。”她说,尾音被他又一个微小的旋磨碾碎了,碎成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反手攥住他的腰侧,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来几道细细的红痕,“别转了……太深了……到……到最里面了……”
她说着,声音一点点地轻下去,到最后一个字已经是在他锁骨上呵出来的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他听到了。
他听到的不只是她的声音,还有她体内——那道魔纹的跳动。
它不再只是发红了。
它在她的锁骨、肩胛、小腹上,同时亮起来,像一条被点亮的灯路,从她心口一直蔓延到腿根,把他的灵力和她的反应同步映射出来,亮到连水都盖不住。
林澜看在眼里,呼吸一滞。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体内魔纹全部亮起来的样子。
它不止是一道印记,更像是一幅地图——她的感受、她的快感、她被他推到哪一步,全在上面,无处遁形。
而她就这样,把这张图摊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遮掩。
刺客最擅长藏。
可她现在,藏不住了。
“你看到了。”夜昙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咬字还坚持着她一贯的精确,“那些纹路……是不是很难看。”
这一句,林澜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拧了一下。
她在发抖。
在失控。
在他怀里被他顶到说不出话。
可她最在意的,是那道魔纹好不好看。
因为她从来没把自己的身体当成自己的。
它一直是工具。
工具坏了可以修,丑了也可以扔。
可她现在不想当工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