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寒在极致的快感里勉强偏过头,撞进夜昙那双水光潋滟、又羞又急的眼睛里。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黑暗中再度纠缠,一个被情潮拍打得七零八落,一个被隔空的酥麻煎熬得摇摇欲坠。
“你……你别、别说话……”叶清寒终究是没能维持住最后那点体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被林澜又一次深入的动作激得彻底溃散,尾音拔高又骤然断裂,“……唔嗯——!”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身子绷成一张满弓,魔纹的紫光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流淌得如同活物,喉咙里泄出的呜咽已经变了调,只差最后那么一点,就能坠入极乐。
可林澜偏偏在这个时候,抽回了手。
“啊……”那处骤然空落的失落感让叶清寒发出一声难耐的、几乎是抗议的哭吟。
她被吊在半空,浑身酥麻,双腿还大敞着无力合拢,那双灰蓝的眸子里蓄满了水汽,茫然又委屈地看着那个突然停手的罪魁祸首。
“别急。”林澜俯身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声音里满是坏心的餍足,“让你缓缓。这药性烈,得慢慢化。”
他直起身,将还在颤抖的叶清寒轻轻推到一旁的软枕上,任由她瘫软着平复那要命的余韵。
然后,他缓缓地,带着猎手锁定猎物般的从容,转过头,看向了榻的另一侧。
夜昙的呼吸彻底乱了。
方才隔着心楔灌进来的那股快感余韵还未散去,她整个人都是滚烫的,浅灰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睫毛上像是挂着湿气。
她死死咬着下唇,看着林澜转向自己的那一刻,身子几不可察地向后缩了一下——那是刺客面对危险时最本能的退避。
可她退无可退。
“该你了,夜姑娘。”林澜的手落在她那身墨灰夹袄的腰带上,指尖一勾,那结实的束带便应声而解。
“……嗯。”夜昙从鼻腔里挤出一个音节,僵硬地别开脸。
她的手依旧维持着刺客的姿态,攥成拳护在身前,可那拳头却在微微发抖,出卖了她此刻的不知所措。
林澜低笑一声,将那件碍事的夹袄从她肩头褪下。
那具在尸山血海里磨砺出来的身子,苍白、纤细,带着几道早已淡去的旧疤,而颈侧与腰侧那两道暗紫色的魔纹,此刻正随着她过速的心跳,一下一下地烫着、亮着。
“你看,”他伸出指尖,极轻地点在她腰侧那道最深的魔纹上,“又在替你说实话了。”
那纹路被他一触,骤然亮起,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夜昙全身。
她那素来稳如磐石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鼻音从紧抿的唇缝里溢了出来:“唔……”
“想躲?”林澜的手覆上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向上,指腹碾过一节节凸起的脊骨,“心楔可都告诉我了。刚才叶师姐那份,你一分不少地都接着了,对不对?”
夜昙的脸红透了。
她被他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般想要挣扎,可他的手却精准地按上了她胸前那处早已挺立的软肉。
魔纹的敏感度被彻底激发,那一下轻捻,激得她眼前一阵发白,攥紧的拳头骤然松开,指尖无力地掐进了林澜的肩膀。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这是她在床笫间最致命的弱点——她能承受千刀万剐的痛,却对这种温柔的、蓄意的挑逗毫无招架之力。
“越说不要,我越想碰。”林澜低下头,含住了她那处泛着微红的凸起。
“嗯——!”夜昙的身子瞬间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他的舌尖裹着方才药液的暖意,在那处极致敏感的地方打着旋、吮吸着。
魔纹的感应将这份快感放大了何止十倍,从胸口一路灼烧到腿根深处。
她那双惯于握刀杀人的手,此刻却慌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副向来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彻底破碎了。
眉头紧蹙,眼角绯红,浅灰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极力想压制自己的声音,可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却越来越软、越来越糯,像是浸了蜜的丝线,一点点缠绕上来。
“唔……嗯……啊……”
“听听,”林澜抬起头,看着她这副失了魂的模样,坏心地在她耳边低语,“夜大杀手的声音,原来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