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说不出话。她只能微微摇头,那双失了神的眸子里,往日的冷厉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潮淹没的、最本真的脆弱与依恋。
林澜低笑一声,扣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起来。
一进一出之间,湿滑的水声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那具向来沉默如影的身子,此刻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摇晃着,苍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薄红,与那流转的紫色魔纹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极致淫靡又矛盾的画面。
夜昙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呻吟,那声音软糯得不成样子,一声声地拔高,混着破碎的哭腔,像是浸了蜜的丝线,缠绕着他的理智。
“林……林澜……”她仰着头,急切地、破碎地唤着他的名字,双手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脊背,指甲深深掐了进去,“……慢、慢一点……啊……”
“慢一点?”林澜的动作非但没缓,反而更深地顶了进去,逼得她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你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心楔相通,夜昙此刻那铺天盖地的快感,正毫无保留地涌进另外两人的识海。
一旁的叶清寒早已被撩拨得面红耳赤,那双灰蓝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光,看着仰躺在身侧、被情潮彻底淹没的夜昙,看着她那副彻底溃败、被采撷得七零八落的模样,她自己的呼吸也乱了,腿根难耐地摩擦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叶师姐,”林澜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侧过头,看向那快要被心楔的余韵逼疯的剑修,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你看夜姑娘这样……是不是很羡慕?”
叶清寒“唔”了一声,慌乱地别开脸,可那滚烫的耳根却出卖了她。
黑暗里,夜昙的哭吟越来越急、越来越软。
她的身子随着林澜的抽送剧烈地颤抖着,颈侧与腰侧的魔纹亮成了一片流动的紫色光河,那被彻底填满、又一次次抽离的极致快感,将她抛向了一浪高过一浪的巅峰。
她死死攀着林澜的脊背,浅灰的眸子里滚落大颗大颗的泪水,那不是痛苦,而是灵魂被彻底打开、无处安放的战栗。
“我……我又要……”她软糯的嗓音破碎地颤抖着,纤细的身子绷到了极致。
“那就一起。”林澜俯下身,堵住了她那声即将拔高的哭喊,扣着她腰身的手骤然收紧,最后重重地、深深地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夜昙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又骤然溃散。
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到失声的哭喊,那滚烫的软肉剧烈地绞缩着,将他也拖入了那灭顶的深渊。
魔纹的紫光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随后又缓缓黯淡下去。
密不透风的黑暗里,只剩下三道交织的、粗重的喘息,和那尚未平复的、滚烫的心跳。
夜昙脱力地瘫软在锦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伸出手,无意识地攥住了林澜的衣角,浅灰的眸子里那层坚冰彻底融化,只余下一片湿漉漉的、劫后余生般的柔软。
而榻的另一侧,叶清寒早已被这铺天盖地的心楔情潮撩拨得再也坐不住了。
她红着脸,那双灰蓝的眸子里燃着一簇被点燃的火,恶狠狠地瞪了林澜一眼,却在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时,率先败下阵来,声音又羞又急:
“……你还愣着做什么。”
林澜勾了勾唇,那双眼睛里燃着的火,此刻又添了几分恶劣的趣味。
“叶师姐这么急?”他一把捞过还红着脸瞪他的叶清寒,力道不容抗拒。
“林澜——你、你想干什么……”叶清寒被他拽得一个踉跄,那句质问还没说完,就被他按着腰身,径直推向了榻的另一侧。
“唔!”还瘫软在锦被上、余韵未消的夜昙猝不及防,被那具滚烫的、同样赤裸的身子压了个正着。
两具同样柔软纤细的躯体骤然贴合,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是一颤。
叶清寒整个人趴伏在了夜昙身上。
她那雪白的酥胸压着夜昙胸前那两点还挺立着的软红,两处极致敏感的地方隔着薄汗厮磨、挤压,激得两人同时溢出一声破碎的鼻音。
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可林澜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高高抬起,摆成了一个极致羞耻的姿势。
“林、林澜!你放开我——”叶清寒的脸瞬间烧得通红,那双灰蓝的眸子里又羞又恼,可她那被魔气和药性泡软了的身子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这样趴伏着,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处早已一片濡湿,晶亮的水光顺着白皙的腿根缓缓滑落。
“身子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林澜的手掌覆上她那片颤抖的软肉,指腹碾过那早已肿胀的花核,激得叶清寒“啊”地一声软了腰,整个人更深地埋进了夜昙的颈窝里。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夜昙的锁骨上。
夜昙被她这一压、一喘,那尚未平复的敏感神经又被撩拨起来。
她仰躺着,被叶清寒整个人覆盖着,两人交叠的姿势让彼此的敏感处不断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