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看着眼前这幅雪白与苍白交叠、羞红与紫纹辉映、两个绝色女子在自己身下失控溃败的极致旖旎画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
他扣着叶清寒的腰,指尖继续刺激着那处青涩的菊蕾,腰身却愈发用力地贯穿着她濡湿滚烫的软肉,逼得她的哭吟连成一片。
“叶师姐,”他俯身,在她汗湿的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掠食者般的餍足,“前面后面,都这么敏感……看来今晚,得好好教教你了。”
“唔……你、你闭嘴……啊……”叶清寒羞得无地自容,却又被那铺天盖地的双重快感逼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只能死死攀着身下的夜昙,随着林澜的每一次挺送,发出一声声破碎又软糯的哭吟,那素来紧绷的道心防线,在这一夜的黑暗与情潮里,被彻底地、一寸寸地瓦解开来。
黑暗里,湿滑的水声、揉捏软肉的闷响、两个女子高低交错的呻吟,交织成一片令人血脉贲张的靡靡之音。
所有的铺垫,都在这一刻酿成了灭顶的洪流。
林澜察觉到心楔中那两股情潮已经攀升到了极致,如同两根绷到断裂边缘的弦。
他不再留有余地,扣着叶清寒的腰,加快了挺送的频率,每一记都又深又重,狠狠地碾过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软肉;而指尖依旧不肯放过那处青涩的菊蕾,前后双重的刺激将她逼向了那个从未抵达过的巅峰。
“啊……啊……不行了……林澜……我不行了……”叶清寒趴伏在夜昙身上,那素来清冷高傲的嗓音早已碎成了破碎的哭吟。
她的身子绷成一张满弓,浑身的魔纹亮成了一片流动的银紫光河,那双灰蓝的眸子里失了焦距,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夜昙的肩头。
而她这般剧烈的战栗,又将身下的夜昙彻底带入了深渊。
两人交叠的私处紧紧厮磨、挤压,叶清寒每一次绞紧,都将夜昙那尚未平复的敏感处碾得酥麻。
心楔相通,两人的快感在彼此之间来回激荡、无限叠加,谁也无法从这灭顶的浪潮里逃脱。
“林……林澜……我、我也……”夜昙仰着头,浅灰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环着叶清寒的手臂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对方汗湿的脊背。
颈侧与腰侧的魔纹亮得刺眼,那软糯破碎的声音里,早已没了半分死士的冷厉。
三股情潮顺着心楔轰然汇聚,撞得林澜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他闷哼一声,扣着叶清寒腰身的手骤然收紧,最后重重地、深深地贯了进去,同时指尖也用力按上了那处青涩的菊蕾。
“啊——!”那一瞬间,前后双重的极致刺激骤然爆开,叶清寒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又骤然溃散。
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到失声的哭喊,体内那处滚烫的软肉剧烈地绞缩着,将林澜也一同拖入了那灭顶的深渊。
她浑身的魔纹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银紫色的光芒几乎要将黑暗照亮。
叶清寒的溃败,透过心楔,瞬间引爆了身下的夜昙。
那铺天盖地的快感涌进她的识海,激得她仰起脖颈,绷紧的身子也随之痉挛、溃散。
她死死攀着叶清寒,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发出一声软糯到极致的、颤抖的哭吟,颈侧的魔纹亮成一片流转的紫。
三道意志在这一刻,透过那看不见的连接,紧紧地缠绕、交融在了一起。
快感、战栗、灭顶的极乐,在三人之间来回激荡、无限循环,仿佛永无止境。
林澜低吼一声,将自己最后的滚烫尽数倾泻,感受着那两具在自己身下剧烈颤抖的躯体,感受着心楔中那三股逐渐交融、再也分不清彼此的情潮。
黑暗里,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那铺天盖地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
魔纹的紫光一点点黯淡下来,最终归于平静。
密不透风的黑暗里,只剩下三道交织的、粗重的喘息,和那尚未平复的、滚烫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彼此的胸膛上。
叶清寒脱力地趴伏在夜昙身上,两具汗湿的躯体紧紧贴合着,谁也没有力气分开。
她那素来清冷的脸颊此刻还泛着情动的绯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青丝散乱地铺在夜昙的锁骨上。
那双灰蓝的眸子里,往日的坚冰与孤高早已荡然无存,只余下一片湿漉漉的、劫后余生般的柔软与迷离。
夜昙仰躺着,环着叶清寒的手臂缓缓松开,却又舍不得完全放开,指尖依旧虚虚地搭在对方汗湿的背上。
她那双浅灰的眸子望着床顶的黑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气。
那颗被死士营磨得麻木的心,此刻正被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暖意填满,让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僵硬又贪婪地,感受着身上那具躯体传来的温度。
林澜缓缓退了出来,看着眼前这幅两个绝色女子交叠相拥、餍足脱力的旖旎画面,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都累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的沙哑与温柔,俯身在叶清寒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又侧过头,看向那还愣怔着的夜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