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万岁!”
所有人士兵全都激动的喊道!
他们当兵这么些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儿啊!
说出去都没人信!他们当兵的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至于兵饷?
他们当了八校尉以后,才见到过这玩意,而且只有一半!
现如今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塞给他们一件够他们全家吃一辈子的东西,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
赵赟几个校尉见状,心里一阵阵苦涩。
他们知道这队伍是没法带了,谁能想到陛下来这么一招啊!
谁好人家给士兵赏赐下血本啊!这出手太他么大方了!就没有你这么干的啊!
只是赢毅却不是这么想,他之所以这么干不是拉拢他们,也不是因为抢班夺权,就是单纯的想要气死国舅那个混蛋!
至于那些珍宝,他早晚要死回去,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那么多这破玩意儿干啥?
至于有什么后果?他才不管呢!
“陛下,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您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休息个屁,朕还没吃饭呢,哦,对了,朕可是过来赈灾的,救灾如救火啊!赶紧把国舅叫来,安排吃的,吃完了正好朕有些事情要吩咐你们!”
你他么才想起来有正事啊!!!
过了片刻,好不容易被弄醒的国舅面色不善的让人准备了一桌饭菜,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邀请嬴毅赴宴。
嬴毅不可以的来到了国舅府的宴房,各色酒菜果品已摆置整齐,没有寒暄,国舅和知县吴江坐在下方交椅上,嬴毅坐上首交椅,林夫人打横坐陪。
林夫人见自家夫君脸色很是难看,低头只顾饮酒,知道他还在为那些金银珠宝心疼,她心里又如何不疼,不过她素知夫君一向不善饮酒,这等饮法别烂醉如泥。
嬴毅色迷迷地盯着旁边迷人的身体,闻到身边少妇身上传来的阵阵芳香,色心大动,他左手饮酒,右手便从桌底下伸了过去。
林夫人正自寻思如何应对今天的局面,忽觉大腿一热,骇然一惊。
低头看去,却是嬴毅大手正在摩挲自己的大腿,不禁又羞又怒,正欲愤然起身,忽然想到嬴毅身份,夫君今日受制于他,不觉一软,重又跌落座上,粉面已是娇红一片。
嬴毅暗自得意:“这国舅是个贪赃枉法的傻逼,我这个舅妈倒是好看,还是一个懂事儿的,既然如此,今天我倒是要尝尝这舅妈的滋味。”
国舅见自己的夫人欲起又坐,脸色异样,只道是美娇妻担心自己,于是冲她点了点头,示意没事,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进。
吴江高声叫好,当下举杯共饮,笑语喧哗,气氛倒是热烈。
只有林夫人如坐针毡,暗自焦急,她现在裙摆下只穿着一件溥小的亵裤,根本无法阻挡嬴毅富有技巧的攻势。
嬴毅整只手握着她裙下的赤裸光洁的玉腿来回摸弄,间或手指搔弄几下。
林夫人虽受侵犯,却不敢叫嚷,她怕因自己牵连夫君,只有正襟危坐,当没事发生。
嬴毅手越来越快,更开始向上摸索,手指在林夫人大腿内侧游动,不时还触碰她的羞处。
林夫人身子一震,险些叫出声来,她从未让丈夫以外的人触摸过自己的身体,如今竟让人当着夫君的面随意轻薄,心中倍感羞耻。
又寻思道:“这小皇帝竟是如此好色,按辈分我也算他舅娘,他竟然做出这等荒唐事,看来是个昏君,自己如不小心惹他生气,岂不误了夫君的大事,夫君谋划已久,就差最后几步安排,为了他,为了大业,我吃点亏又算什么!”
想罢心中一横,飘了嬴毅一眼,竟带有两分风情,把个嬴毅看的心中一荡,险些失了魂魄。
林夫人性格本就开朗大方,深知世态炎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对官场之事,看得甚透,而且十几岁就嫁给国舅,从小妾一步一步熬成正牌国舅夫人,所以比寻常女子少了一分娇羞,多了一分大胆。
这几年,她深知国舅有所图谋,为了夫君,宁愿自己受些委屈。
就在此时,嬴毅的禄山之爪终于直捣黄龙,隔着亵裤不断揉搓林夫人的私处,撩拨掐弄把玩。
只把林夫人挑动得呼吸急促,脸颈粉红。
林夫人深吸口气,强按心头骚动,却感到自己下身渐渐湿润,分泌越来越多,不觉为自己的反应暗自羞愧。
突然感到嬴毅的大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亵裤内,紧张地赶紧夹紧双腿,阴毛和阴户已经完全掌握在嬴毅手中。
那边国舅和吴江不停的吃喝着,这边嬴毅却在尽情玩弄着人妇的私处。
嬴毅边摸着林夫人的阴部,一边假装关心地轻声与她进行着亲切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