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湿润了。
隔着制服裙和内裤,能感觉到熟悉的悸动。
我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一阵微弱的快感窜上来。
不行,现在不能分心。
我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拉回眼前。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他已经从最初的惊讶中恢复过来,开始提出质疑。
和我想象的一样:其他社团呢?
为什么只针对广播部?
能不能给一个缓冲期?
这些都是我预料中的问题。
有条不紊地驳倒他的说辞。这些都是事先全部预料到的。
我拿出其他社团的活动记录(当然是挑选过的),指出广播部是“零实绩”中最典型的。
我解释这是“试点”,如果成功会推广到其他类似社团。
我强调“本月内”是学生会的一致决定,无法更改。
每一条反驳都有理有据,有文件支持,有规章制度背书。
我看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看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我调查过。
准备的层次不同。已经不会再有像初次相遇时那样的失态了。
这一次,我占尽优势。
我是规则的执行者,他是规则的挑战者。
在制度的框架内,他没有任何胜算。
我不会再被他激怒,不会再落入他的语言陷阱。
我会像一个真正的上位者那样,冷静、客观、无情地执行决定。
——来吧,说吧!
我在心里催促。说出更多反驳,说出你的不甘,说出你的愤怒。让我看到你更多的情绪。让我享受更多。
下半身聚集着热量。
随着对话的推进,随着他一次次被驳回,我体内的热度也在不断攀升。
像小火慢炖,渐渐沸腾。
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粘在皮肤上。
但我坐得很直,表情很严肃,没有人能看出来。
——可怜地向我求饶吧!
我在心里呐喊。放弃吧,承认失败吧,用那种我最想听到的声音,对我说“请再考虑一下”吧。
想象让脑海因愉悦而扭曲。
脑海里已经开始播放“胜利”的画面:他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明白了”,然后转身离开,背影萧索。
或者,他更激烈一点,拍桌子,大声抗议,然后被赶来的老师制止。
无论哪种,都是我想要的。
我要看到他因为我而改变,哪怕只是暂时的。
快点。快点。快点!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身体的渴望和复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处于一种微醺般的亢奋状态。